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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国坐在台下,虽然嘴上谦虚着,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劲儿,怎么都压不住!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看笑话的家长,此时一个个就像霜打的茄子,全蔫了。
羡慕啊!
嫉妒啊!
虽然大家的娃都是燕大毕业生,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瞧瞧人家陆长风,这谈吐,这气场!
哪怕真分到了档案室,就凭这股子精气神,以后能是池中物?
……
主席台上,陆长风的演讲还在继续。
“知识……不该是象牙塔里的陈设,而应是刺破封锁的利剑!”
他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们这一代人,不仅要挺起胸膛做人,更要用我们的双手,为华夏锻造出永不弯曲的脊梁!”
“我辈国人,当自强不息!”
“谢谢大家!”
陆长风深深鞠躬。
……
哗——!!
礼堂内,掌声如平地惊雷,久久不息!
陆建国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手掌都拍红了,眼角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这就是他老陆家的长子!
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功勋章!
典礼刚一散场,陆长风刚想陪老爹去校门口吃碗卤煮。
“长风!等等!”
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传来。
陆长风回头一看,正是精密物理学院的泰斗、系主任李教授。
“主任。”陆长风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李教授点了点头,目光慈爱地扫过陆长风,又看了看陆建国。
“长风,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点重要的事找你。”
……
……
主任办公室,红砖小楼二层。
陆建国很识趣,背着手站在走廊里,欣赏着墙上的伟人画像。
他知道,这种高端的谈话,他一个粗人不能掺和。
办公室里,一股浓郁的墨香和茶香交织。
李教授摘下厚厚的黑框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角,示意陆长风坐下。
“长风啊,你是我带过最有灵性的学生,没有之一。”
李教授语重心长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焦虑。
“关于你的分配,我这几天一直在跟校里争。系里空出了两个留校助教的名额,我想把其中一个给你。”
“只要你点头,你不仅能留在燕京,还能继续你的研究,不出五年,你就是副教授!”
……
留校任教!
在这个年代,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
不用去工厂吃灰,不用去深山老林吃苦。
拿着高工资,住着专家楼,受人尊敬一辈子!
换做院里的任何一个人,恐怕当场就能给李教授磕一个。
但。
陆长风心里却极其冷静。
留校?
看似风光,实则是要把他这颗“大国重心的心脏”困在象牙塔里!
他大脑里的那些绝密蓝图,每一张都需要数以万吨计的钢材和保密车间去实验。
学校,给不了他这些。
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未来的风云变幻。
留在学校搞纯学术,太扎眼,也太危险。
……
“主任,感谢您的栽培。”
陆长风站起身,语气诚恳却异常坚定。
“但我拒绝留校。”
李教授愣住了,原本端起的茶杯僵在半空。
“理由呢?长风,你得给我个理由!”
李教授有些急了,他是真爱才。
陆长风微微低头,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深邃的睿智。
“第一,我弟弟妹妹还要读书,我需要尽早参加工作,哪怕工资低点,也要尽快为家里减轻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