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见状,赶紧冲到骆驼身边,伸手给他顺着后背。
这半大老头可别一激动直接抽过去!
“大佬,听我口令,深呼吸……吸气……吐气……”
“滚一边去!”
骆驼正在兴头上,被秦浪这搞怪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他反手拍了秦浪一下,转身对着景叔问道。
“景叔,您这盛情难却,我也不好推辞,还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景叔沉声道:“阿润,别的要求我都没有,唯独这一个请求。”
“千万别让东福和被人摘了招牌!”
“这算什么事儿!”
骆驼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身边的秦浪,笑道。
“花开两家,那就是承两家的香火。”
“我让老六去给你们东福和坐堂,以后谁要是想在东福和撒野,那得先摸摸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秦浪对骆驼的大包大揽不置可否。
别说花开两家,就算是把整个东字头都挂在他身上,他也不带怕的。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多多益善嘛。
至于一二十年后怎么办?
他压根就没操心过这事儿,心里早就有谱了。
这一年多下来,他暗中发展的盟友可不止李文斌这一条线。
至于以后回去当差?
别逗了!
回去干嘛?
是去给伊丽莎白那个老太婆搓背?还是给那些鬼佬擦皮鞋?
秦浪可没有给人捧臭脚的特殊癖好。
互惠互利没问题,没钱可以去抢,可以去劫富济贫,唯独这膝盖太硬,跪不下去!
秦浪走到茶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型地图前,指着某处问道。
“景叔,东福和现在手里还剩下多少地盘?”
景叔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用看地图了,就剩下九龙、黄大仙、官塘这三个堂口,加在一块儿还凑不够六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