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晓得‘化骨绵掌’这种绝学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我当年有幸在曼陀罗山庄的琅嬛玉洞中,遍览天下武学典籍。关于这门掌法,也仅仅是在一本泛黄的秘籍角落里,看到过它的名字罢了,连一星半点的相关记载都没有!”
“这么说,真有这门邪功?”王兆国倒吸一口凉气。
王语嫣轻轻颔首,神情无比凝重。
“伯伯,如果我没记错,这门功夫,好像是当年盛极一时的魔教分支——神龙教的镇教绝学!”
“神龙教?!”王兆国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刚才失态到连杯子都拿不稳。神龙教在魔教之中也曾是威名赫赫,可惜十年前,遭到了日月神教、明教、移花宫三方势力的联手围剿,被彻底从江湖上抹去了。”
“伯伯,我当年在典籍中看到过,化骨绵掌的确是门歹毒到极点的功夫。若一掌拍在人身上,短期内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但过了一段时日,受掌之人的身体,会从头发丝到脚趾骨,再到血肉经脉,被一点点腐蚀殆尽,最终只留下一滩血水,连尸首都找不到!”
王兆国尚书听得背脊发凉,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想把这满屋的寒意都吸进肺里。
“真是个天才啊!我大周国,何时出了雨春生这等妖孽人物!他要是单凭知晓化骨绵掌,那也只能算是博闻强识。”
“可他刚才……竟然凭空造出了那个所谓的‘金属钠’,那场面,简直让我开了天眼!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立刻上报朝廷,尤其是要禀告太子殿下,此人……堪当大用!”
刑部尚书王兆国心潮澎湃,转身又走回了丹房。
这一次,他看向雨春生的眼神里,已经满是掩饰不住的钦佩和敬畏。
王兆国郑重地抱拳躬身。
“镇抚使大人,实乃当世英才!您所说的化骨绵掌确有其事,也确实能将人化骨为水。如此一来,朱雀大街上那桩神鬼莫测的奇案,便能得到最完美的解释了!”
一旁,六扇门的金刀捕头无情,那张总是紧绷着的俏脸上,神色也明显舒缓了下来。
“这也就是说,笼罩在太子殿下身上所谓的‘招惹鬼神’的流言蜚语,将不攻自破。镇抚使大人,无情佩服!”
王兆告再次深深一揖。
“我得即刻将此事奏报朝廷!至于是否要立刻查封鬼市的风雨楼,还需听从宫里的下一步安排。”
司天监的曲风大人和刑部一众官员也纷纷抱拳,发自内心地感叹起来:
“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这等棘手的难题,竟被大人如此轻松地破解!”
“我真是感觉这大半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在司天监捣鼓了半辈子丹药,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轻后生的技艺精湛!”
无情催动轮椅,那特制的铁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向前滑行了几步,停在了雨春生的面前。
“镇抚使大人,我现在要即刻入宫面见太子。不知大人可有时间与我同去?”
“我很忙,没空。”雨春生回答得干脆利落。
无情:“……”
她愣了一下,随即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怪不得镇抚使大人如此博学,看来是抓紧一切空隙时间在刻苦钻研。”
“那是,学无止境嘛!”雨春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听说金陵城醉仙楼的风光不错,正准备去勾栏听听曲儿。无情捕头若是有兴趣,不妨与我一道?”
无情:“……”
“烟花柳巷之地,雨大人还是少去为妙!”
前一秒刚刚对雨春生升起的那点好感和敬佩,瞬间被他这句话气得烟消云ou散,堵在胸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无情双手在铁椅扶手上一拍,轮椅瞬间加速,带着一股风,快如闪电地冲出了门外。
雨春生看着她的背影,笑着甩了甩宽大的袖子,对着还愣在原地的众人说道。
“走了走了,勾栏听曲,对花赏月,快活似神仙!各位大人,告辞了!”
雨春生慢悠悠地走到丹房外,在隔壁那扇紧闭的房门前,脚步微微一顿。
这屋里有人,他刚才就察觉到了。
王兆国尚书刚才听到“化骨绵掌”时那短暂的离席,肯定是进这屋里求证了某些武学知识。
再加上前些日子,雨春生从王校尉和吴百户他们的闲聊中得知。
刑部尚书王兆国的侄女,从那神秘的曼陀罗山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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