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多久了？”
“差不多半刻钟！”
“你去，把那个丫鬟叫到我书房来。我倒要问问，她们聊了什么有趣的话题。”
“是，大人！”
吴百户的办事效率极高。
几乎是雨春生前脚刚踏进书房，后脚，那个名叫静香的丫鬟就被吴百户带了进来。
吴百户识趣地退到门外，还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静香一看到端坐在太师椅上的雨春生，整个人就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说的，不是……是夫人，是夫人非逼着我说的！”
“嗯，说清楚。那李氏，逼着你说了什么？”雨春生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那天……那天大公子在茅厕的时候，我和管家都在外面守着，后来管家走开了。我……我离得比较近，所以……”
“所以，那天你在茅厕外，听到了什么？”
静香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砰！砰！砰！”她用额头死命地磕着地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雨春生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李氏，知道了自己亲手宰了她儿子的真相，这是进宫告御状去了！
虽然雨春生现在凭借着一桩桩奇案，名声在外。
但在这个时代，出身门第依旧是压在人头顶的一座大山。
他毕竟只是个庶子，以庶子的身份，干掉了嫡长子上位，这事要是被捅出去，绝对是个天大的麻烦。
雨春生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他眼神一冷，杀机毕现。
“大人！大人求您了，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别怕，有什么好怕的呢。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了？”雨春生站起身，踱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私语。
“没有！大人，我再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敢对天发誓！求大人饶我狗命！”
“别这样嘛，你对大公子可真是忠心耿耿啊。既然这么忠心，那你还不快跟着他去！”
“啪！”
话音未落，雨春生一巴掌拍了下来，精准地砸在了静香的后脑勺上。
静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七窍流血，软软地倒在地上，瞬间断了呼吸。
雨春生若无其事地将手背在身后，施施然从房里走了出来。
吴百户立刻从远处迎了上来，双手抱拳。
雨春生面色冷峻，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把静香，处理干净。”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