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若是换作旁人如此戏耍自己，她心中的怒火早已焚尽一切，但不知为何，此刻除了那一丝丝挥之不去的羞愤，更多的情绪，竟然是慌乱。
接连两次的绝对压制，让她彻底冷静了下来。
她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力远超她的想象，任何小聪明在他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蔷薇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清冷。
「你掌握着如此伟大的力量，就是为了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无聊吗？我倒觉得意义非凡。」
姜鸣的回答云淡风轻。
「力量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如何挥霍，便如何挥霍，只要不触碰我为自己划下的底线。」
「而且，蔷薇，你要记住，我这个人，最讨厌被所谓的道德和大义绑架。」
「你也一样。」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试图开启她思想的另一扇门。
「当你的力量超越了凡俗的界限，你的心态也必须随之进化。」
「你必须拥有一颗强者的心脏，而不是被那些弱者制定的所谓道德、所谓大义所支配！」
蔷薇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在咀嚼他话语里的深意。
姜鸣的声音仍在继续。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何要对你说这些。」
「因为，终有一天，你会变得和我一样，甚至超越我，成为真正的强者！」
当“未来”与“强者”这两个词从他口中说出，蔷薇的心湖竟泛起了涟漪，一丝激荡悄然萌生。
观察到她神情的变化，姜鸣知道，他今天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思想的转变，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他有的是时间。
「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
「现在，让我们来聊聊你的基因吧。」
「你可能对自己身体里蕴藏的宝藏还一无所知，老杜那个家伙，还真是个不太称职的父亲，连这些都不肯告诉自己的女儿。」
「你的时空基因，是恶魔之王莫甘娜与死神卡尔联手的杰作。」
「从理论层面来讲，它的终点是‘时空之神’，是整个超神学院体系里，最具潜力的超神基因，没有之一。」
「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谁能真正引导你开发出它应有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