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市第三觉醒者学院，测试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恐惧与荷尔蒙混合后的产物。张泷站在队伍中，掌心全是冷汗。在他前方，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正将手按在测灵石上。
“嗡——”
石头发出了刺耳的蜂鸣，红光大盛。
“F级异化系，力量增幅10%。”负责测试的老师面无表情地宣判，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那男生颓然垂下头，身体微微颤抖。在这个时代，F级意味着他只能勉强混个觉醒者食堂的帮工，一辈子被按在底层摩擦。
张泷深吸一口气，悄悄点开了视网膜角落里的半透明光屏——那是三天前突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诸天聊天群】。
群内此刻正热闹非凡。
【来自修仙界的剑尊】：“今日炼制本命飞剑，缺几块上好凡铁，有无凡人界道友出售矿产？价格好说，可付下品灵石。”
【来自漫威宇宙的钢铁侠】：“无聊，贾维斯，帮我联系一下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看看能不能换个宇宙的能源核心……”
【来自斗罗大陆的唐三】：“各位，我家小舞的相思断肠红似乎有了变异的迹象，有懂药理的道友吗？”
张泷没有理会这些大佬的装逼，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一个ID为【废土医生】的群员。
就在刚才，这位医生发了一条私信：“小兄弟，我看你背包里有一株‘变异薄荷’，那是治疗辐射病的良药。我用一瓶‘初级强化药剂’换怎么样？这药剂能让你在觉醒时提高一成概率。”
一成概率！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就是通往神坛的阶梯。
张泷的手指在虚空光屏上快速敲击：“药剂怎么给我？直接给我不安全吧？”
“群商店自带托管功能。”废土医生发来一个阴森森的笑脸，“你把薄荷放进交易栏，确认后，药剂会直接出现在你指定的坐标。当然，坐标必须是你所在的现实世界。”
张泷心头一跳。这就是群规的漏洞——虽然不能穿越，但物质传输是被允许的，只要起点和终点都在同一个位面。
“成交。”张泷咬了咬牙。
他所谓的“变异薄荷”，其实是他在学校后花园垃圾桶旁边捡的，据说能提神醒脑，实际上就是一株普通的杂草，只是沾染了一点源能粒子长得比较茂盛而已。
交易瞬间完成。
张泷口袋里一沉，多出了一支泛着幽蓝色光泽的试管。
就在这时，前方的老师冷冷地喊道：“下一位，张泷。”
张泷收敛心神，走上前。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嘲弄，有漠然，还有……
他余光瞥见站在队伍侧方的唐伊。少女穿着整洁的校服，长发如瀑，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紧紧盯着他，眼神中似乎藏着某种复杂的探究。
张泷心跳加速。他没有直接将手按在测灵石上，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蓝色试管。
“那是……违禁品？”老师眉头一皱，刚要起身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