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是奥丁，也不是洛基。你身上没有神的血肉，只有……虚幻的影子。”
糟糕，被看穿了！
张泷心中一惊，手心冒汗。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土著攻击，他的伪装瞬间就会崩塌。
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古井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神明特有的戏谑。
“哦？凡人的萨满，你的眼睛倒是毒辣。”张泷缓缓降落，落在老妇人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没错，我是‘虚假’的。但我带来的‘力量’却是真实的。”
他悄悄将一道微弱的“戏道”能量注入脚下的冰原。
轰隆！
远处的一座小冰山瞬间炸裂，仿佛遭到了无形巨锤的重击。
老妇人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大，那是纯粹的震撼。
“我能给你想要的‘神迹’，也能给你族群渴望的‘力量’。”张泷继续低语，语速极快，“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真正的神源来治愈这片被诅咒的土地。帮我演完这场戏，等那把‘真神’拉下神坛，这里的规则核心，归你。”
老妇人握着骨杖的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虚假神明”虽然没有神格，但他手中握着的权柄，却能撬动世界的底层逻辑。
这是萨满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
几秒钟的死寂后，老妇人突然高高举起骨杖，对着身后的族人发出了狂热的呼喊：
“跪下！这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影之神’！他来指引我们走向新的纪元了！”
维京战士们发出震天的吼声，重重地将战斧顿在地上。
张泷站在风暴中心，看着跪倒的一片维京人，以及远处一脸警惕却不敢动弹的赛博剑仙。
他成功了。
在深渊触手怪被流放、真神尚未降临的这段真空期，他利用维京人的信仰狂热，为自己搭建了一个最坚固的舞台。
“很好。”张泷重新抬起头，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对着空气，也是对着那个正在窥视的旧日群主，大声宣布道：
“狩猎开始。目标——猎杀这个世界的‘恐惧之源’。”
他挥了挥手，一道金色的光幕展开，上面显示着一个虚假的任务目标。
而在这光幕的掩护下，他迅速将一张写满密密麻麻计划的小纸条，通过“戏道”的微末连接，悄悄塞进了老妇人手中的骨杖里。
反击的第一步，结盟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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