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泷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属于他自己的金黑色光芒，“这种低级的震动频率，会干扰我的思维。砸碎它，我不想再看到这种劣质的玩具。”
群员吓得瑟瑟发抖，不明白群主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但迫于威压，他只能颤颤巍巍地举起锤子，将那把神器砸得粉碎。
而在张泷的脑海里，那个声音正在发出愉悦的低笑。
“这就对了。毁灭才是艺术的最高形式，蝼蚁。你之前的那些所谓‘演出’，太温情脉脉了，简直令人作呕。”
张泷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亚弗戈蒙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现在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念头，都有我的参与。我们是一体的，张泷。你越强大，我复苏得就越快。”
“当你下一次使用‘戏道’改写剧本的时候，也许站在舞台上的，就不再是你了。”
张泷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欢呼的群员，看着这片被他拯救的废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以为自己融合了神格，成为了收割者。却没想到，自己只是在体内养了一只随时可能反噬的恶鬼。
“系统……这就是你留给我的‘后门’吗？”
张泷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必须找到办法压制这个“亚弗戈蒙”。如果任由这个高维意识发展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彻底失去自我，变成一个只会毁灭和嘲弄的怪物。
“群主，您还好吗？”
有细心的群员察觉到了张泷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泷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
“我很好。”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连群员们都无法理解的深邃与冷漠。
“只是突然觉得，剧本……该换个写法了。”
既然体内住着一个喜欢毁灭的“导演”，那他就必须比那个导演更疯狂，更不可预测。
只有彻底掌控“戏道”，将整个宇宙都变成他的舞台，他才能在这个高维幽灵彻底苏醒之前，将它再次封印，甚至……同化。
“亚弗戈蒙”，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高贵。
但在这个舞台上，只有主角才能拥有名字。
至于反派……
张泷的嘴角微微上扬。
反派，是用来被打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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