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员C：这就是艺术吗？太特么疯狂了！打赏！必须打赏！】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
原本因为系统降临而产生的恐慌，瞬间被转化为了一种“与群主共犯”的狂热。
【“神圣打赏·金坷垃”x100】
【“疯狂信仰·脑残粉”x500】
【“逆天改命·赌上性命的火箭”x10】
海量的打赏化作实质性的能量洪流，顺着张泷的引导，疯狂地注入那道“净化光柱”之中。
原本代表着系统意志的毁灭光柱，此刻竟然因为注入了太多“观众的信念”而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光柱的颜色从乳白转为金黄，再转为妖异的紫红，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道巨大的、闪烁着七彩霓虹的“直播间聚光灯”。
“系统，你看到了吗？”
张泷站在那道被彻底污染的光柱中，手中权杖一挥，将所有的打赏能量汇聚成一把巨大的“反派王冠”，狠狠地扣在了小李的头上。
“这就是票房！这就是民意！”
“你的‘净化’，不过是我们的‘特效’！”
系统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情反转”给整懵了。
按照逻辑，高维神性污染应该被清除。但现在，这群低维生物竟然把清除过程当成了表演的一部分，甚至还因此产生了更高维度的“情绪价值”。
这就好比刽子手举起了刀，结果犯人说这是在给他做按摩，观众还为此疯狂打赏。
系统的核心逻辑开始出现卡顿。
【警告：检测到目标污染源已转化为“高维艺术表现形式”。】
【判定：非恶意污染，属于“跨维度文化交流”。】
【结论：净化模式……终止。】
随着系统那不甘心的机械音消散，天空中的光柱缓缓收回。
张泷长舒一口气，身体微微晃了晃。强行改写系统规则，对他的精神消耗极大。
但他赢了。
他不仅保住了那个群员，保住了亚弗戈蒙这张“反派体验卡”，还利用系统的“净化”当背景板，狠狠地收割了一波群员的狂热打赏。
“呼……”
张泷收起权杖，看着头上顶着个不锈钢脸盆（刚才为了挡伤害临时具象化的护具）还在发愣的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不错，亚弗戈蒙。虽然演技有点僵硬，但好歹没崩人设。”
“现在，把电动车扶起来，送完这单外卖。记住，你是千面之魔，送外卖也是你‘体验凡人生活’的一部分。”
张泷转过身，面对着虚空中的镜头，眼神中闪烁着比系统光柱还要耀眼的疯狂光芒。
“第一幕结束。”
“第二幕——《诸神的打工日记》。”
“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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