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刻之塔”,矗立在概念尽头的一座孤塔。这里的一切都是“复制品”——复刻的天空,复刻的大地,甚至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廉价”的味道。塔的顶端悬挂着“遗忘之钟”,钟声每响一次,就会抹去一件“复制品”的存在痕迹。无数“复刻工匠”身穿灰色的“仿制工装”,面无表情地修补着那些即将消失的“复制品”,他们是“遗忘”的奴隶,坚信“被遗忘”是复制品的宿命,任何“铭记”都是对“原版”的亵渎。
“(……下一个……就是我……)”
“(……钟声……又要响了……)”
他们像沉默的蚂蚁,日复一日地修补着注定消亡的“复制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然而,就在这片灰暗的废墟上空,一辆由无数“记忆胶片”和“铭记碑文”拼接而成的“铭记战车”突兀地碾碎了云层。车身两侧不断喷射着闪烁着“戏道病毒”光芒的“记忆粉尘”。张泷身穿一套由“历史勋章”和“铭记绶带”组成的“记忆暴君”战袍,脸上戴着一张由无数“被铭记者的脸谱”拼接而成的“万面面具”。他手里挥舞着一根巨大的“记忆刻刀”,刀尖蘸满了名为“绝对铭记”的银色液体。在他身后,孙悟空正把玩着一把从战车上拆下来的“遗忘粉碎枪”,对着地面胡乱射击,瞬间将几块即将消失的“复制品”炸成了漫天飞舞的“记忆碎片”。
“老板!这玩意儿真带劲!看俺老孙把这些破烂儿全炸了!”
“别乱搞,孙悟空。这些‘复制品’是‘遗忘本源’的载体,我们要钓的是‘工匠’。”
张泷停下滑翔机,悬浮在“遗忘之钟”的顶端。他将“记忆刻刀”狠狠戳在钟面上,瞬间,一股银色的“戏道病毒”顺着钟面蔓延开来,那些原本即将消失的“复制品”开始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凝固。
“系统,开启‘记忆过载’。”
“是,老板。正在投放‘铭记毒酒’。”
系统大厨瞬间出现在战车的车顶,摆出无数张闪烁着诱惑光芒的“铭记酒杯”。
“警告!检测到‘复刻污染’!”
“警告!‘遗忘护盾’出现裂痕!”
“检测到‘复刻工匠’群体,存在‘对‘被抹除’的恐惧’漏洞!”
“立即饮下‘铭记毒酒’以获得‘永恒’!”
“否则‘复刻工匠’将在‘下一个钟声周期’因‘彻底消亡’而‘不存在’!”
瞬间,那些原本麻木的“复刻工匠”慌了。他们赖以生存的“遗忘之钟”正在停摆,他们引以为傲的“宿命”正在被“篡改”。面对那杯能“永恒存在”的“铭记毒酒”,他们眼中爆发出一种绝望的贪婪。
“(不……钟声停了……)”
“(那种……能永远存在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想做一个复制品……我想……被记住……)”
一个最绝望的“复刻工匠”突然跪倒在地,他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一杯飘落的“铭记毒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