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枫推开石门，发现李莫愁还靠在那棵树上。
她睁着眼，一夜没睡。
林枫走过去：“你一夜没睡？”
李莫愁：“不用你管。”
林枫叹了口气，正想说什么，身后传来脚步声。
小龙女走出来。
她看着李莫愁，李莫愁看着她。
两人对视。
林枫站在中间，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
然后小龙女开口了。
“进来吧。”她说。
李莫愁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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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站在门口，没动。
林枫看她：“进去啊。”
李莫愁没理他，盯着那扇石门，眼神复杂。
“上一次进来……”她开口，声音有点哑，“还是师父在的时候。”
林枫没说话。
“那时候我和师妹一起练功，一起吃饭，一起睡绳子上。”李莫愁的声音很轻，“我以为会一直这样。”
她顿了顿。
“后来我下山，遇见了陆展元。”
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抖了一下。
“我以为他是真心对我。我以为……我终于有个人可以依靠。”
林枫看着她。
李莫愁笑了，笑得很淡，很凉。
“结果呢？他转头就娶了别人。”
“我杀了他。杀了他全家。杀了所有负我的人。”
她转头看着林枫，眼眶有点红。
“从那以后，我就没再信过任何人。”
“没再信过……会有地方，真的能让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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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站在门口，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走到李莫愁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师姐的手。
“师姐。”
李莫愁抬头。
“你是我师姐。”小龙女说，“永远是。”
她握紧师姐的手。
“他不一样。”她指了指林枫，“他不会负你。”
林枫在旁边点头：“对对对，我这个人除了懒，没别的缺点。”
李莫愁被他气笑了一下。
但眼眶还是红的。
她低头看着小龙女握着自己的手，那只手温温的，软软的，和很多年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