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刮过山岗，全真营地的篝火烧得正旺，火苗子蹿得老高。
林枫趴在石头后面，盯着二十丈外的营地。火光在他脸上跳来跳去，可他眼里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嘴角还挂着笑，那笑容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旁边，小龙女和李莫愁也趴着，三个人跟三只猫似的，一点声儿都没有。
“巡逻队刚过去。”李莫愁压着嗓子说，“下一班还得等半炷香。”
林枫没吭声，眼睛直勾勾盯着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中军大帐。
王处一就在里面。
他突然笑出了声。
李莫愁皱了皱眉：“你笑什么？”
林枫抬手指了指营地西北角：“粮草堆，旁边柴火垛，再过去是马棚。”
李莫愁顺着看过去，三样东西挨得挺近，可守着的就俩弟子，还靠着木桩子打瞌睡。
“你想放火？”
林枫摇头，笑得跟狐狸似的：“放火多没劲，我要让他们自己打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三片碎片，轻声说：“干活了。”
碎片亮了一下，金灿灿的。
林枫把手一扬，三片碎片嗖地飞出去，朝着营地四个方向散开。
李莫愁愣住了：“你这是……”
林枫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懒洋洋地说：“等着瞧。”
三息。
营地东边，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紧接着西边、南边、北边——惨叫声跟炸了锅似的响成一片！
三片碎片同时发难，金光所过之处，人头落地，血线喷起三尺高！四个哨岗的全真弟子连喊都没喊出来，直接栽倒在地。
整个营地瞬间炸了！
“敌袭——！”
“东边！在东边！”
“放屁！是西边！”
全真弟子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有人连裤子都没提好就往外冲，有人跑错了方向撞在一起，骂娘声、惨叫声、脚步声乱成一锅粥。
林枫站在暗处看着这场闹剧，嘴角越翘越高。
“走。”
三个人趁乱摸进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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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顶帐篷。
四个弟子刚爬起来，衣服都没穿利索，就要往外冲。
林枫一脚踹开门，三片碎片已经飞回来，金光当头罩下！
砰！
四个人软趴趴倒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
李莫愁跟进来扫了一眼，轻蔑地撇了撇嘴：“就这？”
林枫没搭理她，径直走向下一顶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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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顶帐篷。
六个弟子正手忙脚乱地穿盔甲，有人连裤腰带都找不着了。
林枫推门进去，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晚上好啊各位。”
六个人当场愣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下一秒——
小龙女手腕一抖，一道冷白剑光如霜似电，划破帐篷内的黑暗！六个人喉咙同时飙出血线，捂着脖子软软倒下去，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李莫愁红唇一勾，赤练毒掌拍出，红光炸裂，六个人抽搐几下，彻底没了动静。
林枫靠在门框上，声音不大，可附近几顶帐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全真教这反应速度……啧啧，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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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路往里杀。
所过之处，帐篷倒了一片，全真弟子躺了一地，血流成河。
三片碎片在前面开路，金光所到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跟割麦子似的。
突然，林枫脚步一顿。
前面一顶帐篷门口，插着一面旗，上面绣着个大字——
“赵”。
林枫笑了。
李莫愁眼睛一亮：“赵志敬的帐篷？”
林枫点点头：“正愁找不着他呢。”
他朝碎片使了个眼色。
三片碎片立刻飞过去，围着帐篷转了三圈。
金光越来越亮，把帐篷照得通明，里面的人影都能看清了——一个肥硕的身影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帐篷里传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谁！谁他妈在外面！”
赵志敬连滚带爬冲出来，衣服扣子都扣错了，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的红印子。
一眼看见林枫，他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