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灿烂。
“王老头，你看好了。”
他抬起手，三片碎片飞到他掌心，金光凝聚成一个拳头大的光球。
“这叫——礼尚往来。”
话音刚落，光球猛然炸开！
金光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全真弟子惨叫着倒下一片，连反抗都来不及！
小龙女和李莫愁同时出手！
剑光如霜，毒雾翻腾，金光开路！
三个人背靠背，硬生生在重重包围中杀出一条血路，所过之处，尸体成堆，血流成河！
王处一在远处看着，脸色铁青，却根本拦不住！
他打死都没想到——
三个年纪轻轻的晚辈，竟然能在他眼皮底下杀成这样！
“给我拦住他们！”他嘶声怒吼。
可已经晚了。
三个人已经杀到营地边缘！
林枫回头，冲王处一挥了挥手，那笑容在火光里格外刺眼：
“王老头，今晚玩得挺开心。”
“三天后，我再来。”
“到时候——”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
“就不是玩玩了。”
说完，三个人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营地边缘，林枫三人刚冲出包围。
李莫愁捂着肩头，脸色发白。
林枫看她一眼：“还能走？”
李莫愁点头：“死不了。”
三人没再说话，直接消失在夜色里。
身后，全真营地火光冲天，喊杀声还在继续。
丘处机的怒吼隐隐传来：“传令下去，调集所有人！三日之内，踏平古墓！”
林枫听见了，脚步顿了顿。
他掏出碎片看了一眼——最大那片，裂纹又深了一分，边缘的暗淡几乎蔓延到中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碎片收回怀里。
“三天？”他轻声说，“用不了那么久。”
李莫愁一愣：“什么意思？”
林枫没回答。
他只是看了一眼全真营地的方向。
那里，火光冲天，乱成一团。
可他却觉得，真正的乱，还没开始。
营地后山，枯树下。
一丝黑气从地底钻出来，越聚越多，慢慢凝成一个人形。
它看着古墓的方向，笑了。
“碎片……快撑不住了吧？”
它伸出手，一缕黑气飘向全真营地，钻进王处一的帐篷。
王处一正在疗伤，突然浑身一僵。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心——那道黑线，正在一点一点往上爬。
他猛地抬头，看向帐外。
什么也没有。
但他听见了一个声音，从心底响起：
“三天后，我帮你。”
王处一瞳孔一缩。
古墓里。
林枫躺在绳子上，盯着手里的碎片。
它还在闪，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纹，轻声说：
“再撑一下。”
碎片闪了闪，像是在答应。
林枫闭上眼睛。
可他不知道的是——
碎片闪那一下的时候，裂纹又深了一点点。
它撑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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