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小龙女放下茶杯，嘴角微微翘着。
窗外，洛阳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街上还能听见远处的喧闹声。
客栈房间里，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林枫靠在床头，看看左边的李莫愁，又看看右边坐在窗边的小龙女，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个……”
两人同时看向他。
林枫坏笑了一下：“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研究点新东西？”
李莫愁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新东西？”
林枫往她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上次那本书里的……还有几式没试过。”
李莫愁脸一下子红了：“你——”
林枫又看向小龙女：“龙儿，上次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小龙女端着茶杯，面不改色：“还行。就是腰有点酸。”
林枫笑了：“那我下次注意点。”
李莫愁在旁边听得耳朵尖都红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说这个！”
林枫转头看她，笑得更坏了：“怎么了？你也想试试？”
李莫愁瞪他：“谁要试！”
林枫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李莫愁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头去，小声嘀咕：“就会欺负人。”
林枫伸手，拉住她的手。
李莫愁僵了一下，没抽开。
小龙女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翘起。
林枫另一只手伸过去，也拉住了小龙女的手。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里飘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李莫愁小声开口：“那个……上次你说的那个什么瑜伽，到底是什么？”
林枫愣了一下：“瑜伽？”
李莫愁别过头：“就是上次你跟师妹做的时候说的那个。”
林枫想起来了。
上次和小龙女在古墓里的时候，他随口提了一句“前世有个叫瑜伽的东西，有些姿势挺有意思”。
他笑了：“你想学？”
李莫愁瞪他一眼：“我就是问问！”
林枫凑近她，压低声音：“那改天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