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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南下，走了五天。
第五天傍晚，一座小镇出现在眼前。
镇子不大，但热闹得不像话。远远就能看见街上挂满了灯笼，人挤人，吵吵嚷嚷的，还有锣鼓声从里面传出来。
“什么日子？”林枫问。
李莫愁看了看：“庙会。”
小龙女站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远处的人群，没什么表情，但眼睛比平时亮了一点。
林枫注意到了，笑了笑：“进去看看？”
小龙女没说话，但脚步已经往前迈了。
李莫愁在后面哼了一声：“一有热闹你就来劲。”
林枫回头拉她：“走嘛，难得碰上。”
李莫愁被他拉着手，嘴上不情愿，脚步却没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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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刚进镇子，就被庙会的人流裹着往里走。
街上到处是小摊，卖糖人的、卖面具的、卖小吃的，还有杂耍的，一个比一个热闹。小孩子举着风车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笑声尖得能穿透锣鼓声。
小龙女走在前头，眼睛在一排花灯上扫来扫去。
林枫跟上去：“喜欢？”
小龙女没说话，但多看了两秒。
林枫掏钱买了一盏，递给她。
小龙女接过，低头看了看，嘴角翘了一下。
李莫愁在后面酸溜溜地说：“我也要。”
林枫回头：“你也要？”
李莫愁别过头：“不要了。”
林枫笑了，又买了一盏，塞到她手里。
李莫愁低头看着手里的花灯，嘴上说“我又没说要”，手却攥得紧紧的。
林枫看着两个女人一人提一盏花灯，走在庙会的人群里，心里突然有点恍惚。
这画面，还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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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走着，前面人群突然散开一条缝。
一个翠衣少女从人堆里钻出来，灵活得像条鱼。
她手里举着糖葫芦，眼睛滴溜溜地转，东看看西看看，一脸机灵相。
十六七岁的年纪，梳着两个小髻，翠绿色的裙子在人群里特别显眼。
她一眼看见林枫三人，眼睛亮了。
“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她直接跑过来，挡在三人面前，笑眯眯的。
林枫点头：“嗯。”
少女咬了一口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要不要向导？这庙会我可熟了！一天只要五两银子！”
李莫愁皱眉，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林枫前面。
“不需要。”
少女眨眨眼，一点不怕：“姐姐别瞪我嘛，我是正经生意，又不是骗子。”
李莫愁冷冷看着她：“五两银子请向导？你怎么不去抢？”
少女一点不恼，反而笑了：“那你说多少？”
李莫愁：“五百文。”
少女瞪大眼睛：“五百文？姐姐你也太狠了吧！我好歹也是本地通，这庙会哪家东西好吃、哪家摊子坑人，我一清二楚。你花五百文，回头被人宰了都不止这个数。”
李莫愁还想说什么，林枫在后面笑了。
他拍了拍李莫愁的肩，走到前面，看着少女。
“五两太贵，一两。”
少女撇嘴：“一两？你当我是要饭的？二两，不能再少了！”
林枫想了想：“成交。”
少女一愣，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你这人，有意思。”
她伸出手：“我叫黄蓉，你呢？”
林枫握住她的手。
就在听见“黄蓉”这两个字的瞬间，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压下去了。
他笑了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轻晃了一下她的手：“林枫。”
黄蓉没注意到那一下停顿，收回手，又咬了一口糖葫芦，上下打量他。
“林枫……名字不错。人嘛——”
她歪着头看了看李莫愁和小龙女，又看了看林枫。
“也不赖。”
李莫愁皱眉：“你看什么？”
黄蓉笑了：“看人啊。姐姐这么漂亮，跟着他，他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