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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把他扶到椅子上。李莫愁过来看了一眼。
“毒已入脏腑。”她皱眉，“他撑不了多久。”
林枫看向小龙女。“龙儿，帮我。”
小龙女走过来，站在黄药师另一侧。两人同时运功，内力涌入黄药师体内。
黄药师的身体猛地一震，黑色的血从指尖滴落，落在地上冒起白烟。他的脸色从白变灰，又从灰慢慢透出一丝血色。
李莫愁在旁边看着，低声说：“够了。毒逼出了一半，剩下的他自己能行。但需要时间。”
林枫收手，额头上全是汗。他晃了一下，小龙女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你内力耗多了。”她看着他，语气平淡，但手没松开。
林枫站稳，看了她一眼。“没事。”
小龙女松开手，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林枫转身回黄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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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林枫……我爹呢？”
“没事。”
黄蓉抓住他的手，手心烫得吓人：“我好热……”
李莫愁走进来，脸色变了：“这是——”
“情花散。”林枫说。
小龙女站在门口，淡淡开口：“解法只有一种。男女交合。”
屋里安静了一瞬。黄蓉把脸埋进被子里。
林枫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别的办法吗？”
小龙女看着他：“有。以内力逼毒，但她会经脉受损，以后不能练武。”
黄蓉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我不要废武功……”
林枫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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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声闷响。林枫冲出去。走廊上，欧阳克蜷在地上，昏了过去。李莫愁站在旁边，收回脚。
“他摸进来的，想趁人之危。”
林枫低头看着欧阳克，眼神冷得像冰。他一脚踩在欧阳克手上。骨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欧阳克惨叫一声，彻底昏了过去。
林枫转身看向黑暗中的桃林。
风停了。不是慢慢停的，是突然停的。像有什么东西，把风掐死了。
桃林里安静得不正常——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树叶都不动了。那种安静不是深夜的安静，是活物全部消失的安静。
林枫站在门口，没动。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桃林深处。不是看见的，是身体自己知道的——皮肤发紧，后脊发凉，每一根神经都在叫。
他没回头，走进屋里。
门在身后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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