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锋倒退五步，嘴角涌出一丝黑血。黄药师也退了三步，脸色从白变红，又变白。
“你——”欧阳锋盯着他，眼神变了。
黄药师没给他说话的时间。第二掌已经到了。
欧阳锋咬牙迎上去。两人战在一起，掌风如刀，拳影如山。半步大宗师的对决，每一招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地面在颤，石头在碎，空气在撕裂。
小龙女动了。
她的剑从侧面刺入，剑光如雪，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是一剑——是三剑。第一剑封喉，第二剑刺心，第三剑斩腰。三剑几乎同时刺出，快到看不清剑身。
欧阳锋侧身躲开黄药师一掌，反手震开小龙女的剑。他的手臂被剑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
“找死——”他一掌朝小龙女拍去。
李莫愁从另一侧冲上来。她的掌法是毒，是狠，是不要命。一掌拍出，掌心赤红，毒雾化作一条红色的毒蟒，朝欧阳锋的脖子咬去。
欧阳锋不得不收手，转身震开李莫愁。毒蟒炸开，溅了他一脸黑血。他的脸开始发麻，毒在往肉里渗。
“你们——”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林枫撑着地面，站起来。
浑身是血，手臂还在抖，但他站起来了。他盯着欧阳锋的左肋——那里有一道口子，是刚才小龙女剑锋划开的。衣服烂了，露出皮肤。毒雾正在往那个伤口里钻。
黄药师册子里写的字在他脑子里闪过：欧阳锋逆练九阴，左肋是命门。毒入命门，命门即开。
“一起上。”林枫说。
小龙女剑尖一抖，剑光化作漫天雪影，封住欧阳锋的退路。李莫愁双掌齐出，毒蟒从左右两侧咬向欧阳锋的脖子。黄药师正面一掌，金光炸开，像一轮烈日。
欧阳锋被逼到绝路。他怒吼一声，毒雾从身上炸开，像黑色的海啸。小龙女的剑被震开，李莫愁的毒蟒被撕碎，黄药师的金光被压下去。
但他的左肋，露出来了。
林枫冲上去。
不是飞，是跑。每一步都踩碎了地上的石头，速度却快得像离弦的箭，脚下炸开一团金色的气浪。欧阳锋看见他了，一掌拍下来，毒蛟张开大口，朝他吞来。
林枫没躲。
他硬生生挨了一掌，毒蛟咬在他肩上，骨头裂开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血从嘴里喷出来，溅了欧阳锋一脸。
但他的右手，已经蓄满了力。
金色的光芒在他拳头上炸开，像一颗陨星——
一拳打在欧阳锋左肋。正中命门。
咔嚓——
骨头裂开的声音，不是林枫的——是欧阳锋的。毒雾从命门炸开，反噬主人，欧阳锋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黄药师一掌拍在他胸口。小龙女的剑刺入他右肩。李莫愁的毒掌打在他后心。
欧阳锋倒飞出去，撞碎三块巨石，摔在地上。他的眼睛血红，嘴角全是黑血，毒雾从身上冒出来，像快要熄灭的火。
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手在抖，撑不住，又摔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围上来的五个人。黄药师、林枫、小龙女、李莫愁、黄蓉。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里涌出一口黑血。
“你们——”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以为这样就能杀我？”
他笑了。
笑容扭曲，狰狞，带着疯狂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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