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打擂,自然不能跟靓坤他们去嗨皮了,李龙只好回家休息。
出了酒楼,天已经黑透,霓虹灯一茬接一茬地亮起来。
这破地方楼矮路窄,跟他待过的现代都市没法比,但街边的招牌倒是花里胡哨,粉灯、红灯、紫灯,把半条街照得跟发情的夜场似的。
他插着兜慢悠悠地逛。
街上三三两两晃着些黄毛绿毛的古惑仔,叼着烟,歪着肩膀,倒也没电影里那么夸张。
没有当街砍人,也没有见着女人就吹口哨调戏,顶多是路过茶餐厅时朝里面喊一嗓子“四眼仔,这个月费交了没”。
路过一家刀具店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玻璃柜里摆着几排砍刀,开山刀、西瓜刀、牛角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现代社会,武功再高也怕菜——不对,怕枪。
但他现在是化劲高手,劲力能透到骨头里去,要是把这股劲用到暗器上……
十米之内,未必比手枪慢。
他推门进去。
店里一股铁锈和机油味儿,墙上挂满了刀,地上堆着半成品的刀胚。
老板是个精瘦的老头,叼着烟头,正蹲在那儿打磨刀刃。
“有飞刀吗?”李龙问。
老头头也不抬:“飞刀?你说那种薄的、能甩的?”
“对。”
“没有。那玩意儿没销路,谁买那玩意儿,拍电影啊?”老头吐了口烟,“不过可以订做,厂子就在后面。你要什么样儿的?”
李龙想了想,比划了一下:“巴掌长,柳叶形,两边开刃,重心在刀尖往后三指的位置。”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古怪,但没多问,从兜里掏出个小本:“交一千定金,三天后来拿。”
李龙数了十张钞票拍在柜台上。
又扫了一眼墙上的刀,挑了两把顺手的西瓜刀,小号的,掂了掂分量,还行。
“这俩现钱,多少钱?”
“三百。”
付完钱出来,他在街上又转了一个多钟头。
印象里那些港岛美女一个没遇上,倒是看见几个站街的,浓妆艳抹,靠着灯柱抽烟,眼神往他这边瞟。
他没兴趣,加快了步子。
回到家,把门一关,他开始折腾那两把西瓜刀。
说是刀,其实就是个铁片子,薄,轻,手感一般。
但没办法,先用着。
他在客厅里站定,深吸一口气,盯着对面那堵白墙。
化劲的功夫,全在“听”和“发”上。
听对手的劲,发自己的劲。
现在手里这刀,就是劲的延伸。
他手腕一抖。
“嗖——”
刀扎进墙里,刀身没进去一半。
他走过去拔下来,回到原位,再抖。
“嗖——”
这次偏了,离刚才那个洞差了半尺。
他眯着眼,琢磨了一会儿。
准头没问题,他化劲境界,眼到手到,关键是手法——甩刀的发力点和出拳不一样,得靠手腕和手指的配合,劲儿要脆,要快,要在刀离手那一瞬间把整条胳膊的力道都灌进去。
他一遍一遍地练。
墙上的洞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像一墙的马蜂窝。
一个钟头后,他停下来,看着墙上的成绩——十米左右,基本能稳定在九环以内。
还行。
等那把定制的飞刀到了,应该能更好。
他擦了把汗,心想:等以后赚了钱,还得去枪会练枪。
暗器再好,也比不上子弹快。
不过现阶段,这玩意儿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