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夜色中穿行，霓虹灯的光影从车窗掠过，在莎莲娜脸上投下斑驳的色彩。
她蜷缩在副驾驶座上，眉头微蹙，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李龙看了一眼，加快了车速。
到酒店时，莎莲娜已经彻底睡死过去。
李龙停好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她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
电梯里，她忽然动了动。
李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上一热，一股带着酒气的温热液体顺着他的后背流下来。
“我靠……”
他赶紧调整姿势，免得呕吐物弄到电梯里。莎莲娜还在吐，吐完就继续睡，浑然不知自己做了什么。
李龙抱着她出了电梯，从她包里翻出房卡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他顾不上开灯，直接抱着人进了浴室。
打开灯，他才看清状况。
两人身上都沾满了呕吐物，尤其是莎莲娜，那件香槟色的连衣裙胸前一片狼藉。
李龙叹了口气，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好，然后打开花洒。
温水冲刷下来，莎莲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醒醒，”李龙拍拍她的脸，“能自己洗吗？”
莎莲娜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李龙看了她几秒，最后还是动手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保持纯粹，就像他说的，只是帮忙清洗。可温热的水流，滑腻的肌肤，还有女人无意识的轻哼，都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二十多分钟后，他终于把人洗好，用浴巾裹着抱到床上。
莎莲娜全程半梦半醒，偶尔睁开眼睛看他一眼，然后又闭上。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龙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他不想趁人之危。
这女人太干净，干净得让他不忍心在这种时候下手。
他打电话叫来服务员清理浴室，又让人把两人的衣服拿去干洗。处理好一切后，他冲了个澡，换上浴袍，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瓶水和一根吸管。
走到床边，他扶起莎莲娜，把吸管放进她嘴里：“喝水。”
莎莲娜闭着眼睛，本能地吸了起来。
她其实有意识，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睁不开眼，动不了。
那个男人给她洗了二十多分钟的澡，每一个动作她都感觉得到，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心里慌乱，却又莫名地安心。
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一瓶水喝完，李龙又开了一瓶。
等她喝够了，才把她放回床上，然后脱掉浴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伸手抱住她，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睡吧。”
莎莲娜在他怀里，心跳得厉害，可困意很快席卷而来，她沉沉睡去。
半夜。
“我要喝水。”
黑暗中传来莎莲娜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李龙睁开眼睛，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水——实际上是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来的。
他打开床头灯，坐起身，把莎莲娜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被子滑落，莎莲娜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拉被子。
李龙把吸管插好，递到她嘴边：“慢慢喝。”
莎莲娜低着头喝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什么都没穿，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能感觉到他有力的手臂环着自己。
一瓶水喝完，李龙又递过来一瓶。
等她喝完，李龙低头看她：“头还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