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洋居民之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海雾中,鲶鱼王造型的船屋在雾中若隐若现,林砚从团长的面馆楼上醒来,推开窗户,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鱼腥和海藻的味道。
诅咒娃娃从床上爬起来,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跳上窗台蹲在他旁边。木木枭从枕头边飞起来,落在林砚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早安叫声。
“今天继续找花瓣。”林砚摸了摸木木枭的小脑袋,“还有五个颜色。”
洗漱完毕后,林砚背着背包走出了面馆。茉莉已经坐在码头边的长椅上了,手里拿着画板,正专注地在纸上画着什么。布鲁皇蹲在她脚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早。”林砚走过去。
“早。”茉莉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意,脸上又沾了几道颜料,“昨晚睡得怎么样?”
“很好。”
茉莉合上画板,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林砚,“今天要收集的五个花瓣,黄色花瓣在波尼旷野,绿色花瓣在波尼树林,蓝色花瓣在波尼险路,靛蓝色花瓣在波尼海岸,紫色花瓣在波尼大峡谷。”
林砚接过纸条,上面画着一张简单的地图,标注了五个地点的大致位置。
“黄色花瓣在波尼旷野东边的一棵枯树上。”茉莉说,“绿色花瓣在树林深处的一条小溪旁边,那里有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蓝色花瓣在险路尽头的崖壁上,要爬上去才能摘到。靛蓝色花瓣在海岸北边的礁石群里,退潮的时候才能看到。紫色花瓣在大峡谷中段的石柱上,那里很高,你要小心。”
“这么多地方,一天能走完吗?”林砚问。
“走不完就两天。”茉莉的语气很轻松,“考验没有时间限制。你可以慢慢找,波尼岛的风景很好,当旅游也不错。”
林砚笑了笑,把纸条收好。
“对了,你在波尼岛可能会遇到一些野生的宝可梦。”茉莉补充道,“波尼原野上有肯泰罗和烈焰马,波尼树林里有派拉斯特和花疗环环,波尼大峡谷里有心鳞宝和鳞甲龙。它们有些会主动攻击人,你要小心应付。”
林砚点了点头,转身朝村子外面走去。
今天的第一个目标是波尼旷野。
从海洋居民之村出发,穿过波尼原野,往东走大约四十分钟,就来到了波尼旷野。
波尼旷野是一片开阔的草原,比波尼原野更加辽阔,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脚下。草地上的野花比原野更多,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下绽放,像一幅巨大的油画。几只烈焰马在远处奔跑,鬃毛在风中飞舞,像一团团移动的火焰。几只肯泰罗在草地上吃草,悠闲地甩着尾巴。
诅咒娃娃从背包侧袋里探出脑袋,看着远处奔跑的烈焰马,小眼睛里闪着光。它从背包里跳出来,站在草地上,小爪子摸了摸脚下的野花,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叫声。
木木枭从林砚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一棵枯树上,歪着脑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那棵枯树就是茉莉说的目标。
枯树在旷野的东边,树干已经干裂,树枝光秃秃的,没有一片叶子。黄色的花瓣就卡在树干的裂缝里,颜色很淡。
林砚走过去,踮起脚尖,伸手去够花瓣。裂缝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要高,他跳了一下,指尖勉强碰到了花瓣的边缘,但没能把它摘下来。
“诅咒娃娃,用暗影爪把花瓣拨下来,小心别弄坏了。”林砚说。
诅咒娃娃跳到他的肩膀上,小爪子亮起了紫色的暗影能量。它小心翼翼地把爪子伸进裂缝里,轻轻一拨,花瓣从裂缝里滑了出来,飘落在林砚的手掌中。
黄色花瓣入手很轻,像一片干枯的叶子,但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摸起来软软的。诅咒娃娃凑过来闻了闻,打了个喷嚏,惹得木木枭在树上笑出了声。
“第一个,完成。”林砚把花瓣放进花瓣袋,收好。
接下来是绿色花瓣,在波尼树林深处。
波尼树林在波尼旷野的西边,穿过一片灌木丛就到了。树林里的树木比波尼原野旁边的那些更高大,树冠遮天蔽日,几乎不透阳光。林间弥漫着潮湿的空气,混杂着腐叶和野花的香味。
木木枭飞在前面,用它锐利的眼睛帮林砚找路。诅咒娃娃走在林砚脚边,小爪子踩在厚厚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树林深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底部光滑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小溪旁边有一块大石头,石头上长满了青苔,青苔的颜色是翠绿色的,像是被颜料染过一样。
绿色花瓣就在青苔中间。
林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青苔,露出藏在下面的花瓣。花瓣的颜色比青苔更深一些,边缘是墨绿色的,中间是翠绿色的,叶脉清晰可见。
“第二个。”林砚把花瓣放进花瓣袋。
诅咒娃娃蹲在小溪边,用小爪子拨了拨水面,冰凉的溪水溅到它的爪子上,它缩了一下,然后又伸出去拨了拨,像是在试探水的温度。木木枭从树上飞下来,落在一块石头上,歪着脑袋看着水里的鱼,小嘴微微张开,似乎在想能不能啄一条上来。
“走了,还有三个地方。”林砚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蓝色花瓣在波尼险路。
波尼险路是波尼岛东北部的一条狭窄山路,一侧是陡峭的岩壁,另一侧是万丈深渊。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路面布满了碎石和裂缝,稍有不慎就会滑倒。
林砚小心翼翼地走在险路上,诅咒娃娃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看着旁边的深渊,缩了缩脖子,把小脑袋埋进了林砚的怀里。木木枭飞到空中,从上面帮林砚观察路况,翅膀扇动时发出细微的风声。
险路的尽头是一处崖壁,崖壁上长满了藤蔓和野花。蓝色的花瓣就卡在崖壁的裂缝里,位置很高,比旷野上的枯树还要高。
“木木枭,你能飞上去把花瓣摘下来吗?”林砚问。
木木枭叫了一声,扑扇着翅膀飞到崖壁上方,悬停在花瓣旁边。它用小嘴轻轻啄了啄花瓣的根部,花瓣松动了一下,但没有掉下来。它又啄了一下,这次用了一点力,花瓣从裂缝里滑了出来,被木木枭用爪子抓住,飞回林砚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