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气的浑身发抖,伸手指着钟炎哆哆嗦嗦:“你……你……反了!反了!你竟然敢喊我的名字,我可是轧钢厂的中级工,院里的一大爷!”
“你小子太无法无天了,我就不信治不了你,开大会!老刘、老阎,通知所有人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本身就是一个官迷,只可惜初小的文化,胸无点墨,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齐全,可惜他还爱显摆,硬说自己是高小。
虽然他是一个中级工,锻工手艺不错,教徒弟也不藏私,只可惜他一辈子抬高踩低,连个小组长都没有当上,就只能拿个四合院的二大爷来耍官威。
一听说要开全院大会,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光天、光福,快,去通知各家各户到中院开全院大会!”
看到易中海和自己的好大儿下班回来了,认为自己有了靠山,贾张氏顿时就活了过来。
“他一大爷,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那个克死爹妈的小绝户……”
“啪!”
“啪啪!”
“啪啪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钟炎一个闪身,抬手就啪啪啪给了她几个巴掌,她那一张本就南瓜一样的胖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气了。
“反了!反了!竟然当众行凶,解成,你去一趟派出所,就说这里有人当众行凶;六根,你去一趟街道办,把街道办的领导请过来,就说这里有人当众行凶。”
钟炎打完之后,也没阻拦上蹿下跳的易中海,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支,吐出一口烟雾,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站在一旁。
谢巧巧悄摸摸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轻声的嘀咕了一句:“要不要我去打个电话把老爸老妈给喊来?”
钟炎摇了摇头:“没事,小场面那用得上他们出面!我有点饿了,你去做饭吧,碗柜里有我买回来的菜!”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
谢巧巧一步三回头的往回走,正好这时傻柱牵着雨水的小手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兄妹俩也没跟人打招呼,径直进了东跨院。
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易中海和贾张氏他们身上,也没有注意从后面进去的傻柱兄妹,而正在抽烟的钟炎倒是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出声喊住他们。
既然易中海如此上蹿下跳,他也决定给他来个大的,最好是把他给送进去,从内部瓦解养老团,这样整个四合院也就安静了。
只是何大清是51年去的保定,现在是53年,满打满算也就两年的时间,满打满算他易中海截留的生活费也就两三百块钱,就算抓进去,估计也判不了几年。
所以钟炎又犹豫了起来,看来还得再等等,起码也要有个五百多块钱,加上轧钢厂的岗位,怎么地也值个三五百块钱,加起来有一千左右。
而且何大清走的时候应该还留下了两三百万(当时是第一套货币,一万等于后来的一块钱),超过一千块钱,估计也够他易中海喝一壶的。
不大一会儿,街道办的王主任和派出所的所长王斌就带着两个年轻的民警走了进来。
王主任全程黑着一张脸,这几天她几乎天天往95号院跑,早就有点不耐烦了;王所长倒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我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王斌,你们这里是谁报的警啊?”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就大致问了一下阎解成,只是阎解成也是刚刚回来,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了解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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