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炎立刻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对着李怀德拱了拱手:“那我就先谢谢李哥了!”
他说完走到办公桌前,拿了一张白纸,把罐里的茶叶倒了一半放在李怀德的面前。
“谢谢钟老弟,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怀德又喝了几杯茶,聊了几句之后就告辞离开,毕竟今天他们这些厂领导第一天来,也只是亮一下相。
加上明天又是星期天,休息日,应该是下周一才真正的正式接手交接工作。
所以到了下午两三点钟之后,他们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轧钢厂。
等他们离开之后,钟炎也离开了办公室,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朝着供销社走去。
趁着现在不需要票,他开启了买买买,什么汾酒、五粮液、茅台、中华、荷花、牡丹、大前门,奶粉、麦乳精等等,只要他们卖,钟炎就照单全收。
“同志,我这里有一批瑕疵飞天茅台你要不要?要的话,我可以做主给你便宜点。”
钟炎听后大吃一惊,今年是1953年,正好是恒兴赖茅、成义华茅、荣和王茅(三茅合并),成立贵州国营茅台酒厂的年份。
同年元月生产了72吨飞天茅台,由于工厂刚刚合并,存储量非常低,这要是再过个几十年,估计每一瓶都能卖出天价。
他立刻问道:“哦,瑕疵酒,瑕疵到什么程度?”
服务员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就是运来的当天正好下大雨,箱子被雨给淋了,有些瓶子上面的商标破坏了一些。”
“不过我申明,酒完全没问题,就是有些商标可能被毁。”
钟炎激动的内心砰砰直跳,这些酒要是再过个几十年,每一瓶都能卖出天价。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询问:“你这里总共有多少箱?价格如何?”
服务员像地下党接头一样,压低声音说道:“总共有40箱,每箱6瓶,总共240瓶,单瓶原价2.84元一瓶,一箱17.04元,你要是全要的话,我做主,15块钱一箱,总共600块钱。”
钟炎内心计算了一下,价格和总数都没错,立刻从口袋,实际上是从迷域仓库掏出一叠钱,数出600块钱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去点了点,然后点了点头:“没错,钱刚好,我这就去安排人给你搬酒。”
钟炎伸手往后一指:“你安排人把酒搬到后面的那条弄堂里,我叫个窝脖拉回去。”
“好!”
服务员转身离开,钟炎也把购买的东西搬到角落,趁人不注意,把东西收进迷域仓库,然后他推着车子来到供销社后面的弄堂。
站了一会儿,服务员就带人推着一辆三轮车,拉着一车酒过来。
钟炎检查了一下,发现酒没有问题,就让他们把酒卸下来。
等他们卸完酒离开之后,钟炎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立刻把酒收进迷域,然后骑着自行车就朝着家里骑去。
今天心情好,回到家他就进了厨房,从迷域仓库拿了一只鸡、又从水塘里抓了一条好几斤重的胖头鱼,一块五花肉,一些蔬菜,然后大手一挥,把酒全部放到他迷域自己的家里,然后就闪身退出了游戏。
“吆!买这么多菜啊,别煮饭了,把这些东西带上,明天休息,妈让我们今晚回去吃!”
“好!”
钟炎拿了一个袋子,把这些菜全部装了进去,然后挂在自行车上,跟谢巧巧两个人离开东跨院,朝军区大院骑去。
经过四十多分钟的骑行,他们两个人才抵达军区大院,回到家中,发现谢云飞也已经坐在家里,正等着他们两个吃饭。
“爸、妈,我们回来了!”
谢巧巧回到家,就像一只快乐的鹊鸰鸟一样蹦蹦跳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