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傻柱竟然双眼含泪,估计是钟炎的做法触碰到了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也对,他16岁的时候,老爸抛下他跟寡妇跑了,那时候的何雨水才6岁。
其实那时候傻柱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还要带一个6岁的妹妹,在这个四合院里举目无亲。
而且还被易中海算计,有些人想帮他兄妹,都被易中海给威胁的不敢出手。
易中海又费力的把他从他师傅的身边给拉了回来,四处碰壁的傻柱只能去打零工养活自己和妹妹,所以他们活着三天饿九顿,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直到钟炎搬回来,他才跟他师傅重归如好,又进了轧钢厂上班,现在日子才好过点,所以他对于钟炎和谢巧巧是非常尊敬的。
钟炎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以后为人处世要三思而后行,不要随便听信别人的话,甜言蜜语谁都会说,你要用心去看,看看人家做了什么,而不是他说了什么,知道吗?”
钟炎说的比较隐晦,傻柱听的朦朦胧胧,抓了抓脑袋,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炎哥!”
“行了,去厨房做饭吧,晚上我们吃火锅,锅里有我炖的汤底,把羊肉、牛杂切了、蔬菜洗一下就可以吃了!”
对于做饭,傻柱是非常乐意的,立刻转身嘿嘿一笑:“好嘞,您就擎好吧!”
四九城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傻柱去做饭的时候,钟炎走进餐厅,把餐厅里面的壁炉给烧了起来。
随着温度的升高,傻柱也把火锅给弄好了,他端着滚烫的火锅炉子放到餐桌上,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然后又把配菜一一端上桌,最后就是蘸酱。
三大一小四个人坐下来开心的吃着火锅,在这寒冬腊月里,吃上一顿火锅绝对是人世间的一道美味。
但是傻柱却如同嚼蜡,扭扭捏捏的说道:“炎哥,我感觉你刚才好像话里有话,能跟我说说吗?有的时候我这脑子就是想不明白。”
钟炎跟谢巧巧对视一眼,又夹了一筷子羊肉卷咀嚼,等吞咽下去,他才缓缓说道:“柱子,你跟我说句实在话,你是不是喜欢贾家媳妇秦淮茹?”
傻柱的脸顿时憋的通红:“怎么可能,炎哥,实话跟你说吧,51年的时候,我爸去了保城,我带着雨水去找他,结果我爸他连面都不见,而且雨水还感冒了!”
“我回来的时候,家里一粒粮食都没有,身上又没有一分钱,饿的前胸贴后背,是秦姐偷偷的塞给我一个窝窝头。”
“我知道那个窝窝头是秦姐自己的晚餐,她把自己的晚餐偷偷藏起来给我了,所以我才想着报答她的!”
钟炎直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为了报答一个窝窝头的恩情,后来被易中海和秦淮茹联手哄的差点绝后。
钟炎轻叹了一口气,决定跟他摊牌,他看了看傻柱,缓缓说道:“柱子,你听不听我的话?”
傻柱点头如捣蒜:“那肯定听你的啊炎哥!这辈子你炎哥永远都是我的好大哥!”
钟炎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要表现出来。”
“好!”
傻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钟炎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才缓缓说道:“其实你爸并不是不要你们兄妹俩,他的离开是迫不得已,被后院的老聋子和易中海两个人联手给算计走的,理由就是你家的成分问题。”
“你家家传谭家菜,谭家菜又是官府菜没错吧?而且你爸还帮日本人做过饭,他们就是抓住这一点威胁你爸的。”
“你爸为了不连累你们兄妹,迫不得已远离四九城,去了保城,你追到保城的时候,易中海就拍电报告诉了白寡妇,所以你去的时候,你爸早就被白寡妇给支开了,所以说你爸根本不知道你们去过保城。”
“而且你爸离开之前,在易中海那里留了钱,还有轧钢厂的顶岗工位,不过这一切都被易中海给贪了,没有给你,轧钢厂的工位被易中海给卖了!”
“而且你爸在走之前,还买了好几百斤粮食,还有腊肉、腊肠,足够你们兄妹吃上大半年的,不过在你去保城之后,这些就被贾张氏全给搬走了。”
“而且你爸去了保城之后的第二个月开始就给你们兄妹寄生活费,不过都被易中海给截留了,根本就没给你!所以你现在还感谢秦淮茹和易中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