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炎不屑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这老绝户还真是又菜又爱玩。
易中海碰到钟炎这种,拥有上帝视角的人也是毫无办法,他的老底钟炎一清二楚,但是他对钟炎可是一无所知。
打仗讲究的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钟炎跟易中海之间的信息源根本就不对称,所以易中海在钟炎面前,道德大棒根本就竖不起来!
傻柱这个打手又被钟炎给斩断了,聋老太太这个最大的底牌也被废了。
贾东旭连忙跑出来,一手拉住傻柱、一手拉住许大茂,赔着笑脸说道:“柱子,大茂,这大过年的,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傻柱和许大茂虽然没有继续往外面走,但是也没理会贾东旭,而是扭头看向钟炎。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听钟炎的。
易中海看到这一幕,不得不亲自站出来:“小钟啊,老古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我看这件事就没必要惊动派出所和武装部了吧!”
“公家单位,又是大过年的,我们平头百姓,帮不上忙,也没必要给他们添乱不是!”
钟炎抬手就给了易中海一个巴掌:“易中海,你这一大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你要是想认祖宗就自己认,干吗要拉着全院的人一起认祖宗,老聋子她配吗?”
“平时各干各的,懒的理会你们这些魑魅魍魉,你们还一次次的挑起事端,跟你正式动手,你又是求饶又是求情,真是又菜又爱玩!”
“你给小爷我记住了,下次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一定亲手把你送进派出所,哼!”
钟炎冷哼一声,看也不看黑脸的易中海,转身就朝着东跨院走去。
傻柱和许大茂,还有何雨水连忙跟在他的身后。
钟炎把客厅的壁炉给烧了起来,又拿出花生、瓜子、糖果和糕点出来给他们吃。
与此同时,易中海也扶着聋老太太步履蹒跚的回到位于后院的家中。
聋老太太刚在床上坐下来,易中海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太太,这个钟家小子太不像话了,出去生活了几年,跟院子里的人完全不一样!”
“他根本不懂的尊老爱幼,而且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动手打人;而且最近傻柱也跟他搅和在一起,都不理我们了。”
聋老太太作为一个经历大清朝、民国、日伪政府、国民政府、再到新华夏的一个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的眼睛像鹰隼一样扫了一眼易中海,叹了口气:“中海啊,那个钟家小子虽然不合群,但是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错,他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他也懒的理会你!”
“所以只要你不去招惹他,他就不会理会你,所以你看……”
她的意思很明显,以后只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会相安无事!
但是易中海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人,在他的思维当中,在95号院就应该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易中海的声音,他绝对不允许还有其它的声音。
像何大清不服从他,他就设计把他给弄走;许大茂刚有逆反的苗头,他就设计把许大茂他爸妈给弄走了,然后利用傻柱把许大茂给压的死死的!
所以他嘴唇动了动:“老太太,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是有我跟桂枝给您养老送终,完全不用担心!”
“但是我呢,现在我能动,还能压的住,但是等我老的走不动的时候呢?要是院子里有这种不听话的反骨仔存在,我就危险了,所以我不敢赌啊!”
聋老太太轻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中海呀,你要记住,打蛇要打七寸,不打七寸会反受其害!”
“所以你要弄,就要直接把他给弄死,否则的话你总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罢了,我就再帮你一次吧。”
聋老太太说完从枕头下面,摸出三根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递给易中海。
“你拿着这三根小黄鱼去帽儿胡同38号院,找一个叫虎爷的人,就说老太太托他办点事,然后把你要办的事告诉他就行!”
易中海伸手接过小黄鱼,哆哆嗦嗦的问道:“老太太,不知这个虎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