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炎冷哼一声,打开大门,把车推了进去。
正好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从95号院的大门走进来,看到自行车后面的棕熊,顿时瞪大了眼睛。
“炎哥,这……这是棕熊?我的天哪,这么大,得有多重啊?”
傻柱围着自行车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嘴巴里不停的发出惊呼声。
看着他摇头晃脑的,钟炎在他的后脖颈拍了一个巴掌:“傻小子,看什么呢?还不去拿工具过来剥皮取肉,这熊胆得赶紧取出来。”
傻柱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炎哥你等着,我马上回去拿工具。”
这熊还在有一滴没一滴的滴血,甚至还有余温没有完全散去。
谢巧巧和小雨水两个人用手摸了摸熊皮,又有点害怕,那种想摸又不敢摸的纠结表情把钟炎惹的哈哈大笑。
“我说巧儿、小雨水,这熊都死了,你们还怕什么?巧儿你去给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马上过来吃熊肉。”
“好嘞!走了小雨水,跟巧儿姐姐去邮局打电话!”
谢巧巧牵着小雨水的手就往外走,而傻柱也拿来了工具,在地上垫了两个麻袋,就蹲下来开始剥皮。
与此同时,不死心的阎埠贵急匆匆的朝着中院走,那么大一只熊,他阎埠贵竟然得不到一点好处,搞的他心痒难耐。
而且东跨院每天都传出美味的饭菜味道,餐餐大鱼大肉,但是他们进出根本不从95号院走,而是在临街开了一个门,他们进出都从哪里。
所以阎埠贵不管如何站门、守门,从来薅不到钟炎的羊毛,本来就不高兴,加上今天这个小插曲,所以恶毒的阎埠贵就想谗咄易中海,让他出面,让钟炎把临街大门给封了,以后只能从95号院进出。
95号院的禽兽好像进别人家门,从来就没有敲门的习惯,一般都是推门就进。
所以阎埠贵也一样,推开易中海家的大门就走了进去。
“他一大爷,再在家呢!”
易中海正端着一个大茶缸在喝茶,扭头看了一眼,心想,好你个阎老扣,进门连门都不会敲。
其实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他易中海,进任何人的家门,基本上都是推门就进,好像到自己家一样。
虽然心有不满,但为了表面的那点面子,他还是露出一副笑脸:“是老阎啊,不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直勾勾的看着易中海手里的大茶缸,就差滴口水了。
易中海也没办法,毕竟现在才正月初三,所以他对着里屋喊了一句:“他一大妈,老阎来了,你给他泡杯茶过来。”
听到有茶喝,阎埠贵才嘿嘿一笑:“老易啊,我跟你说件事,隔壁东跨院的钟家小子弄回来一头棕熊,我看起码有六七百斤。”
“而且他在临街的地方开了一扇门,他现在进出都从那边,我们95号院可是一个大杂院,住着十几户上百号人。”
“他这样随随便便开一个门,对我们95号院的安全还是有一定的隐患,你看是不是开个会,让他把临街的大门给封了,进出就从我们这边,你看……”
易中海虽然是一个禽兽中的禽兽,道貌岸然、心胸狭隘,但不得不说他也是一个心思谨慎、聪明绝顶之人。
阎埠贵屁股一翘,他易中海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他是看到钟炎一直从临街大门那边进出,他阎埠贵占不到便宜,所以才跑过来谗咄他出面做这个恶人。
况且他易中海跟钟炎本来就矛盾重重,而且钟炎开这个门是经过街道办答应的,他们有什么权利让人家把大门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