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明显松了一口气,反正不让他们照顾就行,所以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钟炎。
而钟炎坐在一旁安静的抽着烟,仿佛说的不是他一样,完全置身事外。
王主任作为街道办的主任,此时也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老太太,钟炎才19岁,20岁都不到,还是一个年轻小伙子,而且还没结婚,况且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照顾你恐怕有所不妥吧?”
聋老太太也是戏精上头,看着王主任笑道:“小王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是不是钟家小子答应了?那行,明天我就把东西搬到东跨院去。”
钟炎猛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后,对着王主任说道:“王主任,还有事别的事吗?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还有点事要忙。”
王主任看了看钟炎、又看了看聋老太太,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想了半天她才摆了摆手:“没有别的事了,你先去吧!”
她虽然做事喜欢捂盖子,但事情的好赖她还分的清,钟炎跟聋老太太毫无关系,凭什么去照顾一个孤老太太,根本就没有任何道理。
聋老太太一看钟炎要走,顿时就急了,她想住进东跨院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首先她本身就是一个嘴馋的人,东跨院每天传出来的饭菜香味,她早就馋的垂涎若滴。
其次,傻柱这个厨子跟钟炎关系好,要知道一个好厨子,哪怕是普通的食材,做出来的食物也比一般人做的好吃。
最后,东跨院环境好,年纪大,又是独门独院,而且还是刚刚装修,采光好,还有厕所,生活方便。
结合这几点,她做梦都想住进去,所以看到钟炎要离开,她就急了,立刻大喊大叫。
“姓钟的小子,你站住,你什么意思?老祖宗让你照顾我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钟炎本来还打算漠视她,直接离开了事,既然他不依不饶,那就怪不得他了,缓缓站住身体,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一支。
聋老太太看到钟炎停了下来,脸上还露出一丝微笑,以为钟炎是怕了她。
钟炎扭头看了她一眼,不屑一顾的表情溢于言表:“老祖宗,呵呵,上一个自称老祖宗的人,棺椁都被人给扒出来了。”
“再说了,我钟家的老祖宗都埋在土里,可没有你这种没脸没皮的老棺材瓤子,怎么,新国家刚刚推翻了三座大山,你这个满清余孽还想继续盘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
钟炎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深吸了一口凉气,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谁都顶不住,况且还是当着街道办主任的面扣下来的,谁能齁得住!
所以大家都齐刷刷的看向聋老太太;其实聋老太太虽然六十多岁,但是她的耳朵可一点问题都没有,反而特别的灵敏。
她只是间歇性耳聋,对她有利的时候,再远她也能听的到,一旦对她不利,她就装作听不见。
果不其然,聋老太太听到钟炎的话,也是被吓了一跳,嘴巴里嘀咕着:“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唉!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你说明天帮我搬家?也行,明天就明天吧!”
到了这个时候,她仍然自说自应,还在做着梦住进东跨院,跟着钟炎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钟炎的这句话,不但把聋老太太吓了一跳,就连王主任同样吓的不轻。
她连忙大喝一声:“老太太,你在干什么?早知道你是这个想法,我就不召开这次全院大会了。”
“钟炎同志跟你又没有任何关系,你凭什么让他供养你啊?再说了,你是五保户,一切由政府负责,在院里没人照顾的话,我就安排你住进养老院,那里有人会照顾你。”
聋老太太一听就急了,养老院那是什么地方,都是一群孤寡老人,虽然有人照顾,但是养老院那么多人,哪有住在四合院里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