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丰饶民战争,结局应该是方壶毁灭了五分之一,曜青将军月御和玉阙的太卜竟天在这场战争中丧生。”
至于死亡的将士,其实是比原本的路线要少的,只是因为这一场战争波及到的人数比原本的多了许多,所以受伤的人数更多了导致看起来伤亡更加惨重。
事实上,伏波将军的提前自爆就恰好阻止了死伤人数的提升。
“所以,你是想要看看,‘命运’会不会自己进行纠正?”
黑塔瞬间就想明白凌晨要做什么。
“嗯,这难道不是一次很好的观测机会吗?还是顺带的。”
涉及范围广,影响程度深,而且还不是自己捣鼓出来的,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挑不出问题。
凌晨参与进去第三次丰饶民战争,原因自然不会是之前那么简单。
“星神的命途在背后调和宇宙命运,其中参与最深的便是[智识]和[均衡],我想看看,我能够影响到哪个程度。如果可以,我会选择把博识尊给换掉。”
这是他在未来参与进去各种事件的底气。
换句话说,他可以胡来到哪种程度。
至于博识尊,也许某些研究确实不应该诞生,但整体来看,博识尊依旧是阻碍。
而且因为凌晨的特殊性,不管祂是好还是坏,对于凌晨来说,未来都会是阻碍。
就像博识尊讨厌阿基维利一样,凌晨又是一个魔丸,还是一个更大的魔丸。
某些星神,注定要为敌。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课题。”
听到凌晨这么说,黑塔也来了兴趣。
一位天外来客,到底有没有能力搅动这个宇宙的浑水。
黑塔已经很多次察觉到,在她即将获得某个科研结果或者某个结论时,会忽然发生一些原本几乎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导致她所有的实验失败,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而且接下来只要继续做这件事,那就一定还会失败,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她失败。
而后过了某一段时间后,就突然成功了。
经过凌晨这么一说,她突然间有些理解她失败的根源在哪里了。
或许不是她终于排除了所有可能的影响因素而成功,而是她被允许在那个时间点获得那个成果。
“你不是[智识]的令使么?”
凌晨没意外黑塔能听懂他的意思,毕竟黑塔是真正的天才。
“[智识]的令使,仅仅是博识尊认同了我的智慧,我黑塔可没叫祂来认同。若不是[纯美]陨落,我说不定还是个[纯美]令使呢。”
尊敬和想要研究并不冲突,尤其是想到了某些关节之后,就更想要将博识尊拉下神坛了。
而且,凌晨都想要解决掉博识尊,无论处于什么愿意,她肯定是不好阻止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加入呢。
到时候真成功了,她还能蹭蹭研究,就算失败了,以博识尊那种没有人性的状态,她必然也不会出什么事。
但是,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博识尊一旦消失,[智识]动荡,影响的可是整个宇宙,而且黑塔清楚天才的智慧,所以某些研究还真就不能让它层工,必须要找到合适的替代手段才行。
就当是一个超长期的课题吧。
“也好,反正天才们,也不过是博识尊用来思考的‘神经突触’,是随时可以因为某些计划、时刻的到来作为应对危机手段而摆弄的棋子。”
“看来,我在未来还可能因为博识尊的算计掉了人头?”
黑塔微微一笑,想了想自己的某种可能。
凌晨不会无缘无故感叹这么一句话。
开玩笑和真情实感的感叹,黑塔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算是为了拯救世界,也是你自愿的,以你的能力,想要逃走并不算特别困难。但做这件事的前提是被博识尊计算出来的。”
凌晨真没想到黑塔都会说黑色幽默了,难不成是因为叫黑·塔?
“那是,本天才人美心善,优点多着呢,不过这下倒是更没有心里压力了。”
黑塔最后冷哼了一声。
她愿意,和被算计的愿意是两码事。
博识尊计算出来,可不就是算计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