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郡,青石坡。
晨曦微露,薄雾未散,大地已被铁蹄踏得震颤不止。
黑压压的大军如钢铁洪流自北方席卷而来,旌旗蔽日,刀枪映寒,肃杀之气直冲云霄,惊得林间飞鸟四散溃逃。
赵桓勒马立于坡顶,一身玄铁重甲,面色冷如寒冰。
他身后,两万北原精锐列阵如山,一万先锋已压至青石坡下,只待一声令下,便能踏平安远郡!
“将军。”副将策马上前,低声禀报,“探子来报,夏启竟敢出城迎战,只带了三千人,正向此处开来。”
“三千?”
赵桓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本将手握两万大军,他只出三千人,是来送死,还是自取其辱?”
“听闻夏启麾下有一银枪小将,名唤岳飞,骁勇异常。”
“骁勇?”赵桓眼中寒芒乍现,满是不屑,“本将乃章邯亲传弟子,纵横北原从无败绩!区区无名小辈,也配称骁勇?”
他猛地拔出佩剑,剑锋直指前方,厉声大喝:
“传令!一万先锋全线压上,碾碎他们!
本将要让夏启明白,在绝对兵力面前,一切诡计,都是笑话!”
“杀——!”
……
三里之外。
岳飞银甲银枪,傲立坡头,身后三千锐士列阵以待。
其中五百是炼气一层的精锐老兵,余下两千五百,虽是刚收编的流云寨降卒与流民青壮,却个个眼神狂热、士气冲天!
“将军。”副将周斌眉头紧锁,“敌军一万,我军仅三千,对方炼气五层以上修士便有百人,此战……”
“必胜。”
岳飞语气平静,目光却如寒电般扫过敌军大阵,一眼便看破虚实,
“赵桓轻敌冒进,先锋虽众,阵型却松散不堪。左翼尽是新抓的民夫,不堪一击,便是敌军死穴!”
“尔等随我冲阵,不必恋战,直取中军,斩其先锋大将!
敌首一死,万军自溃!”
“得令!”
三千锐士齐声暴喝,声震四野!
……
“咚咚咚——!”
战鼓如雷,震天动地。
赵桓一万先锋稳步推进,大地震颤,尘土飞扬,黑压压的军阵如移动山岳,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压向岳飞三千人马。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举盾!”
北原军千夫长厉声狂吼。
前排盾手齐齐举起巨盾,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城墙,步步紧逼。
这是赵桓赖以横扫北原的战阵,盾墙如城,长矛如林,近身便是绞杀!
以往无数敌军,都被这阵形碾得粉碎。
可今日,他们遇上的是岳飞!
“变阵——锋矢阵!”
岳飞一声暴喝,声如惊雷!
轰!
三千锐士瞬间变阵,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剑,以岳飞为锋刃,直插敌军左翼!
“找死!”
赵桓先锋大将是一名炼气七层的壮汉,手持巨锤,见岳飞竟敢主动冲阵,当即狞笑一声,锤风呼啸,砸向岳飞!
“小娃娃,给老子死!”
岳飞不闪不避,银枪轻抖,如灵蛇出洞,精准点在锤头侧面!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