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在心里算了一下，看向旁边一个文官：“王主事，你算算，五千兵，一个月，要多少？”
王主事拨着算盘，很快报出数：“将军，五千兵一个月，需九万斤粮。”
老将军点点头，又看向林小闲：
“你能做多少？”
林小闲被问住了。
九万斤？
他现在就一个后院小作坊，一天能做几十斤就不错了。
“将军，”他硬着头皮说，“草民那个小作坊，做不了这么多。”
老将军皱眉：“那你有什么办法？”
林小闲想了想，说：
“可以建作坊，招人手。但需要时间。”
老将军：“多少时间？”
林小闲：“至少一个月，才能建起能做九万斤的作坊。”
老将军沉默了。
旁边的王主事小声说：“将军，武州怕是等不了那么久。”
老将军叹了口气，挥挥手：“你先下去吧。有事再找你。”
林小闲退出兵部，心里沉甸甸的。
顾临川在外面等他：“怎么样？”
林小闲摇头：“他们需要九万斤，我一个月才能做出来。来不及。”
顾临川沉默。
两人往回走，一路无话。
走到东市口，林小闲忽然停下脚步。
“顾大人。”
顾临川回头。
林小闲：“如果真的来不及，那武州的兵怎么办？”
顾临川沉默了一会儿，说：
“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能救一个是一个。”
“你做不出来九万斤，能做一千斤也行。一千斤，够五千兵吃三天。三天，也许就能等到援军。”
林小闲愣住了。
顾临川看着他：“你不是什么救世主，你只是一个做面的。但你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说完，他转身走了。
林小闲站在原地，想了很久。
然后，他跑回店里。
“铁柱！小雨！”他喊，“把后院清出来，咱们要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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