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的好好的,不要自作多情好吗?”
下一秒祁想只感到喉咙发紧,窒息感遍布全身,魔尊扼住了她的喉咙眼神狠厉,仿佛下一秒就要让她消失,不知道为什么在祁想就要晕过去的时候,魔尊放开了手。
他看到了她耳后的桃花印记,这是他爱人的身体,不能毁在他手里。
被放开的祁想立马大口呼吸,咳嗽不止。魔尊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她,眼里的愧疚感快要溢出来。
“她不会这么对我,我们约好的,等她伤好了,我们就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隐居,刚才是我冲动了,好好爱护这副身体,算我求你!”
不可一世的魔尊面向祁想直直跪了下来。
“先起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时候,她是天赋异禀的宗门弟子,很漂亮,很温柔。她喜欢各种奇花异草,来魔域采曼陀罗的时候我们相识了,我以为她只是一个寻常姑娘,直到有个不长眼的想欺辱她,她拔出剑,手起刀落,帅极了,我本来想英雄救美都没救成,只好出去想结识她,不料她将我也当作登徒子,我们边打边解释,最后才消除误会。再后来,她走遍了很多地方,追她的人多如牛毛,她性子直,还以为人家只是想跟她交朋友,”
说到这里,魔尊的嘴角已经不自觉上扬。
“她是个传奇,也正因为这样,那些得不到她的人开始诋毁她,故意坏了她的名声,她那时在漆雾山脚哭,我正好去那里找暗葵花,碰到了她,之后就带她回了魔界,日日朝夕相处,又情投意合,要谈婚论嫁的时候,她执意回了宗门想禀报师父,不料那老不死的居然囚禁她,这时我们才知道她师父喜欢她,想将她变成只依附于他的金丝雀,她当时不顾自己的命破开封印,不知所踪。”
说到这里,魔尊眼眶泛着红色,手紧紧的攥着衣袖,泪水顺着脸庞滑到脖颈,身子微微颤抖,祁想也敬佩原主的柔中带刚,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然后呢?”
“穷奇现世,她师父为了逼她现身拿千万人的生命为赌注,我怕她回来继续不喜欢的日子,出手封印穷奇,却被她的师父活生生拦了下来打成重伤!她最后还是不忍心,出手封印了穷奇,与她师父大打出手,那时因为穷奇和之前强行破除封印早就有伤在身,又如何能与老祖抗衡!最终重伤后留下约定被她师父带走了,他简直就是个为老不尊的老贼!”
祁想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崩塌了,要是真这样,那她岂不是违背了原主的意愿,灵光乍现,她怀疑原主的死和老祖也有关系。
她拍了拍魔尊的肩膀以示安慰。
“她还会回来吗?”
祁想不忍说出真相,又不想欺骗魔尊,选择了沉默。
魔尊期待的眼神在她的沉默里渐渐黯淡下去,哽咽的接受这一切。
“如果有机会希望你告诉她,我爱她,此生维她一人足矣。”
“节哀。”
“魔尊又在诓骗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