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闻言,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害羞地低下头:“大官人今天喝了酒,特别的厉害,耽误了不少时间。但眼下……”
她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王昊天脑袋还有些昏沉,前世的记忆与现在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理不清头绪。
他只隐约觉得,眼前的女子,对他极好,好得让他不舍得离开。
“大官人?”
女子见他不动,有些着急地推了推他,声音里带着哀求:“您快走吧,奴家的丈夫马上就要回来了。”
轰!
王昊天脑海中一片空白。
丈夫?
她的丈夫?
收音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娇羞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夹杂着不舍与焦急的神色,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若是大官人想……”
女子咬着嘴唇,声音细如蚊蚋,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就明天早上再来吧。”
她说完这话,羞得不敢抬头看他。
王昊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是什么穿越后坐拥美人的幸运儿,而是。
一个趁着人家丈夫不在家,偷偷来幽会的奸夫。
一枝红杏出墙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他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看着她含羞带怯却又依依不舍的眼神,忽然觉得这个世道,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王昊天呆呆地站在门前,看着那扇已经紧闭的木门,脑海中一片空白。
“奴家的丈夫马上就要回来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被那女子推出门时,甚至还来不及多问一句。
那含羞带怯的眼神,那咬着嘴唇说出“明日再来”的模样,此刻想来,竟是如此刺目。
“西门大官人好!”
一声招呼打断了王昊天的思绪。
他循声望去,只见街边一个卖炊饼的小贩正朝他拱手致意,脸上堆着殷勤的笑。
西门大官人?
王昊天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西门大官人,今儿个气色不错啊!”又一个路过的熟人笑着打招呼。
王昊天!
不!
现在应该说是西门庆了。
机械地回应着,脚下的步伐却越来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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