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屋的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
西门庆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灯下的李瓶儿。
她换了身衣裳,不再是方才那身素色衣裙,而是一袭淡粉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李瓶儿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见是西门庆,李瓶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下头去,小声道:“大官人……你怎么来了?”
西门庆关上门,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
透过铜镜,他能看见她的脸——眉眼低垂,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耳朵尖都是粉粉的。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他轻声道。
李瓶儿的脸更红了,小声道:“奴家……奴家以为大官人不来了……”
“怎么会?”西门庆伸手,轻轻握住李瓶儿一缕长发:“说了来,就一定会来。”
李瓶儿低着头,任由对方把玩着自己的发丝,身子微微紧绷,却又隐隐透着期待。
西门庆的目光从铜镜上移开,落在李瓶儿身上。
淡粉色的寝衣轻薄柔软,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
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该细的地方细,该丰腴的地方丰腴。
胸前鼓鼓囊囊的,把寝衣撑得有些紧,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方才在府门口,他搂着她时便知道她有料。
此刻仔细看去,才发觉那“有料”二字,实在太保守了。
这分明是……
人间尤物。
西门庆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李瓶儿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头埋得更低了,小声道:“大官人……别这样看奴家……”
“怎样看?”西门庆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这样?”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李瓶儿浑身一颤,手指绞紧了手中的梳子。
“大官人……”李瓶儿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酥软,“你……你欺负人……”
西门庆笑了:“这就叫欺负?”
西门庆伸手,轻轻托起李瓶儿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那张脸近在咫尺。眉眼如画,唇若点樱,眼中水光潋滟,含着三分羞涩,七分柔情。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西门庆心中暗叹。
这张脸,像极了前世的大蜜蜜,却又比大蜜蜜更多了几分古典的柔媚,几分少妇的风韵。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看人时眼波流转,自带三分情意。
被李瓶儿这么看着,只觉得魂都要被她勾走了。
“瓶儿。”
西门庆轻唤李瓶儿的名字。
李瓶儿眨了眨眼,小声道:“大官人……你……你叫奴家什么?”
“瓶儿。”西门庆道:“不喜欢?”
李瓶儿咬着嘴唇,摇摇头,又点点头,脸更红了。
西门庆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啄。
李瓶儿身子一颤,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这一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西门庆直起身,看着她。
她闭着眼,仰着脸,像是在等待什么。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
淡粉色的寝衣松松垮垮,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他的目光顺着那一片雪白往下,落在那被寝衣绷得紧紧的地方。
呼吸又重了几分。
李瓶儿等了半天,没等到后续,悄悄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捂住胸口,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大官人……你……你坏……”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三分娇嗔,七分羞涩,听得西门庆骨头都酥了。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坏?方才谁在我耳边说‘我在家等你’的?”
李瓶儿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小声道:“奴家……奴家那不是……”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