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
西门庆从李瓶儿的被窝中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
李瓶儿蜷缩在被褥中,乌发散落枕上,脸上还带着昨夜留下的红晕,睡得正沉。
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昨夜一宿,他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可持续性发展。
这系统给的被动技能,当真是神技。
寻常人三五分钟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他西门庆倒好,别说是三五分钟,哪怕是三五个小时,都没有任何的问题。
若不是看着李瓶儿实在受不住,眼角都挂了泪痕,连声求饶,他还能再战三百回合。
如今这大清早的,他非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
“神技,果真是神技。”
西门庆心中暗赞。
他轻手轻脚穿好衣衫,推门而出。
天色还未大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
街上已经有了动静,早起的小摊贩们挑着担子,推着车子,开始了一天的营生。
西门庆信步走着,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刚转过一个街角,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卖炊饼嘞,武大郎炊饼,又大又好吃……”
西门庆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街角处,一个矮小的身影正挑着担子,扯着嗓子叫卖。
那人的身高,满打满算不到五尺。
搁前世,也就一米三四的样子。
身材粗短,五短三粗,偏偏还生得丑陋。
脸盘大而扁平,皮肤粗糙,眉毛稀拉,眼睛细小,塌鼻梁,厚嘴唇,活脱脱一个“三寸丁,谷树皮”的模样。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肩上挑着担子,一头放着炊饼,一头放着炉子,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看着有些滑稽。
可他那张脸上,却带着憨厚的笑,叫卖声也洪亮,透着一股子精气神。
武大郎。
西门庆眯起眼睛。
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三寸丁”,潘金莲的丈夫,武松的嫡亲哥哥。
前些日子,他还在潘金莲的被窝里快活,今日就撞见了正主。
这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
西门庆脑海中,忽然闪过原著中的那些情节。
武大郎是个老实人,懦弱无能,却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潘金莲嫌弃他,勾引他不成就勾引了西门庆,最后被王婆设计,一碗砒霜送了命。
武松归来,查明真相,杀了潘金莲,斗杀西门庆,血溅鸳鸯楼……
那都是原著的故事。
如今,他来了。
剧情还会照着原著走吗?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走上前去,在武大郎的炊饼摊前站定。
武大郎正低头整理炊饼,余光瞥见有人来了,连忙抬起头,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客官,买炊饼?新鲜的,刚出炉……”
话没说完,他看清来人的脸,顿时愣住了。
“西……西门大官人?”
武大郎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笑容僵住,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清河县卖炊饼多年,自然认得这位大名鼎鼎的西门大官人。
那可是县里有名的财主,开着生药铺,放着高利贷,结交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他武大郎,不过是个卖炊饼的穷汉,俩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八竿子打不着。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来他的摊子前?
西门庆却是满脸笑容,和和气气地拱了拱手:“武大郎,早啊。”
武大郎受宠若惊,连忙放下手中的炊饼,手足无措地回礼:“大……大官人早,大官人这是……要买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