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汴梁,繁华似锦。
武松站在街头,望着眼前车水马龙的景象,不由得心生感慨。
到底是天子脚下,京城气象,果然非同凡响。
宽阔的街道能并行十匹马,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行人如织,摩肩接踵。
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家公子,有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有牵马而行的江湖客,还有三五成群、嘻嘻哈哈的年轻娘子。
比起清河县那个小地方,东京城简直是天上人间。
“武都头,那边有家酒楼,看着不错!”
一个捕快凑上来,指着不远处一座三层高的楼阁,满脸期待。
武松看了看那酒楼,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弟兄,点点头:“走,进去坐坐。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今日我请客。”
众人欢呼一声,蜂拥而入。
这酒楼名叫“会仙楼”,是东京城里有名的去处。
楼高三层,雕梁画栋,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里面传来阵阵酒香和丝竹之声。
武松等人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跑堂的殷勤地迎上来,报了一串菜名。
武松也不小气,让弟兄们随便点。
不一时,酒菜上齐,众人推杯换盏,吃喝得热火朝天。
“武都头,这回多亏了您,咱们才能顺顺当当把东西送到。”
一个捕快举着酒杯,满脸堆笑:“高太尉府上那五十两赏银,您一分没留,全分给了弟兄们,这份情义,弟兄们记在心里!”
“对对对!”众人纷纷附和:“武都头仗义!咱们敬武都头一杯!”
武松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道:“都是自家弟兄,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大家一起出来办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是应该的。”
众人听了,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有人提议去街上逛逛,见识见识东京城的繁华。
武松也由着他们,一行人出了酒楼,在街上闲逛起来。
东京城不愧是京城,好玩的地方太多了。
有人去看杂耍,有人在街边赌钱,有人钻进巷子里找乐子。
武松也不拦着,只是叮嘱他们别惹事,玩够了就回客栈。
他自己则在街上慢慢走着,东看看,西瞧瞧。
路过一家兵器铺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把腰刀上。
那刀长约三尺,刀身狭长,刀柄上镶着几颗铜钉,看着就锋利。
武松忍不住走进去,拿起那把刀端详起来。
掌柜的见他气度不凡,连忙上来招呼:“客官好眼力!这把刀是小店的镇店之宝,用上好的镔铁打造,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武松握着刀,试着挥了两下,确实顺手。
可一问价钱,要五十两银子。
武松摇摇头,放下刀,走出了铺子。
五十两银子,都够他在清河县买一处大宅子了。
他虽然有些心动,却也不舍得花这个钱。
再说,他还要留着银子,回去给哥哥买些好东西。
想起哥哥武大郎,武松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他那个哥哥,虽然长得矮小丑陋,却是个实心眼的老实人。
从小到大,什么好吃的都紧着他,什么好穿的都先给他。
爹娘走得早,是哥哥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如今他在县衙当了都头,有了差事,有了俸禄,也该好好孝敬孝敬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