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杜克大学的第三天，整支西雅图队还陷在一片压抑里。
联合中心训练馆里，投篮声稀稀拉拉，字母哥一次次砸球，戴维斯闷头练力量，保罗坐在场边反复看比赛录像，眉头拧成一团。年轻人更是垂头丧气，陈磊连出手都没了底气，贾伦?摩尔一被对抗就烦躁。
所有人都知道问题在哪——心浮气躁、各自为战、没有纪律、没有韧性。可谁也拉不下脸，谁也不肯先低头。
杜丰站在录像厅中央，关掉了杜克那场的回放，屏幕瞬间漆黑。
“我知道你们不服。”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你们是NBA巨星，是天才，是状元，是联赛得分王，输给一群大学生，丢人。”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但你们输得不冤。”杜丰继续说，“你们有身体，有天赋，有技术，唯独没有心。没有敬畏，没有忍耐，没有团结，没有绝境里咬牙扛住的那股劲。”
保罗抬起头：“教练，你直说吧，怎么练。加练、防守、战术，我们都认。”
杜丰缓缓吐出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地名：
“去少林寺。”
“……啥？”陈磊以为自己听错了，“少林？就是那个练武术的少林寺？”
“是。”杜丰点头，“休赛期，马刺那个新秀维克托?文班亚马，去过一趟少林。回来之后，心态稳了，防守硬了，整个人沉下来了。人家两米二四的大个子，能蹲马步、练定力、修心性，你们为什么不行？”
字母哥皱起眉：“教练，我们是打篮球，不是练功夫。”戴维斯也一脸不解：“去山里练两周？没有球馆，没有器材，全是粗茶淡饭？”霍华德直接摆手：“我不去，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就连一向沉稳的保罗都皱起眉：“杜丰，这会不会太偏了？我们需要的是战术合练。”
一片反对声。
有人觉得荒唐，有人觉得掉价，有人嫌条件苦，有人纯粹不想离开舒适圈。
杜丰静静地等他们抱怨完，才往前一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不情愿。你们是百万富翁、千万富翁，出门飞机豪车，吃住五星酒店，让你们去山上吃苦，确实难。”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一沉：
“但你们别忘了——我们上周，输给了NCAA大学队。我们现在，是一支看起来豪华、实则一盘散沙的笑话。
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练投篮、练对抗，然后带着一身傲气，去常规赛继续输，让全联盟看西雅图的笑话。
或者——跟我去少林，放下身价，放下球星架子，练定力、练心性、练服从、练团结。
两周之后，你们还是NBA球员，但我要你们不再是一群单打独斗的天才，而是一支能打硬仗、能扛屈辱、能同生共死的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