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警看了一眼苏辰,又看了看王民警身边的孙民警和苏辰,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我们是……处理另一起案子,跟这院里的一个孩子有关。
那孩子……下体受了重伤,现在在医院。
家属报警说是被人害的,我们调查后发现,是孩子自己弄的,原因……是偷喝了这位苏辰同志家的……药。”
他斟酌着用词,没直接说“壮阳药”。
王民警和孙民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了然。
王民警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四个民警能听清的音量说:“老陈,你们说的那孩子,是不是叫贾梗,小名棒梗?
大概九岁?”
“对,你们怎么知道?”
陈民警一愣。
“我们刚在院里走访,”王民警的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带着一丝严肃和无奈,“这位苏辰同志报案,家里被撬锁入室,丢了三瓶自配的药。
我们走访时,院里不少邻居反映,家里经常丢东西,白菜、鸡蛋、腊肉、煤球、甚至衣服、小人书……几乎家家户户都被偷过。
怀疑的对象,都指向一个孩子——就是贾梗,棒梗。”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易中海和摇摇欲坠的秦淮茹,继续说道:“我们正打算去医院找那孩子和家长核实情况,没想到你们先过来了。
听你们这意思,那孩子还偷喝了苏辰家的药,把自己弄伤了?”
陈民警和吴民警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吴民警点头:“是。
我们调查了当时在场的孩子,也亲自询问了刚苏醒的贾梗。
他承认自己从苏辰家拿了三瓶药,以为是果汁,喝了一瓶。
之后身体出现异常反应,在同伴嘲笑下,自己用手……导致重伤。
医药费还是院里一个叫何雨柱的工人垫付的。”
两位民警的对话,声音虽然不算大,但在寂静的四合院门口,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易中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他一直知道棒梗手脚不干净,偷鸡摸狗。
以前贾东旭在的时候,他看在贾东旭是自己徒弟、又老实肯干的份上,经常帮着遮掩、擦屁股,用他一大爷的威望压着院里人,让他们“别跟孩子计较”、“贾家困难”。
贾东旭死后,他看秦淮茹可怜,又存着让傻柱接济、将来或许能靠他们养老的心思,更是对棒梗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有时候棒梗偷了傻柱的东西,他还觉得是傻柱和秦淮茹“关系好”的体现。
可他万万没想到,棒梗竟然偷遍了全院!
几乎每家每户!
以前那些邻居来告状,说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他还以为是夸大其词,或者别家孩子干的。
现在从两位办案民警嘴里说出来,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这是长期、多次、针对多户的盗窃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