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愿意谅解一个撬锁进我家偷东西的贼。
哪怕他是个孩子。”
“你……你……”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辰,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和感情都被眼前这个家伙按在地上摩擦了。
易中海也懵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苏辰会来这么一手。
这简直是不按常理出牌!
秦淮茹“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这次是真绝望了。
没有苏辰的谅解书,棒梗还是可能进少管所啊!
何雨柱强压着动手的冲动,他知道民警在,不能动手。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苏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要怎么样才肯出谅解书?
你说!”
苏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忽然笑了:“何雨柱,你这人挺有意思。
赔钱的是贾家,你一个外人,这么积极干什么?
哦,我明白了,你是看上秦淮茹了吧?
想当便宜爹?
这么上赶着替人家出钱又出力?”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柱脸涨得通红,像是心底最隐秘的心思被当众戳穿。
周围的邻居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声,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玩味。
以前大家只是私下议论,现在被苏辰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感觉格外滑稽。
何雨柱又羞又怒,却无法反驳。
苏辰收起笑容,淡淡道:“想让我出谅解书,也不是不行。
但我的损失,不仅仅是那三瓶药。
我的门锁被撬坏了,我需要换锁。
我的隐私和安全受到了严重侵犯,我需要精神补偿。
还有,棒梗这种行为,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和潜在的风险。
综合算下来……”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块。
拿一千块钱来,作为包括赔偿和精神抚慰在内的所有补偿,我立刻签谅解书。”
一千块?
苏辰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把整个四合院,连同四位民警,全都炸懵了。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轰然爆发的惊呼和议论。
“多少?
我是不是听错了?”
“我的妈呀!
他疯了吧?”
“这……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敲诈!
这是赤裸裸的敲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