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静静地盯着情绪激动的何雨柱,没有说话。
但这种沉默,比任何呵斥都更有压迫感。
旁边另一位一直没开口的年轻工作人员,脸色也沉了下来。
院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对峙。
几秒钟后,王哲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和嘲讽:“哦?
你的意思是,我王哲,在卫生局医政科工作了十几年,连一本国家颁发的正规资格证书是真是假都分不清楚?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卫生局的印章是可以随便伪造的?
或者更进一步……”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加重:“你觉得,是我玩忽职守,给人办理了假证?
还是我知法犯法,参与了倒卖伪造证件的勾当?
“轰!”
何雨柱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变成了惨白。
王哲这话,帽子扣得太大了!
质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鉴别能力、质疑政府印章的真伪、甚至影射官员渎职或违法犯罪……这任何一条,在当下这个年代,都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何雨柱的额头、后背冒了出来。
他刚才只是一时激愤,口不择言,现在被王哲这么一反问,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要命的话!
“不!
不是!
王科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雨柱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我就是太惊讶了!
我……我嘴贱!
我胡说八道!
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向您道歉!
向苏辰同志道歉!”
他对着王哲鞠躬,又转向苏辰,虽然眼神里依旧充满了不甘和怨恨,但嘴上却不得不服软。
王哲冷冷地看了他一会儿,直到何雨柱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才移开目光,不再理会他,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他转向苏辰,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笑容,只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歉意:“苏辰同志,看来你在院里,平时没少受委屈啊。
有些人,自己没本事,就见不得别人好。”
苏辰适时地露出一个略带苦涩又宽容大度的笑容,摇摇头:“王科长言重了,都是邻居,有些误会很正常。
清者自清。”
他这话,更显得何雨柱无理取闹、心胸狭隘。
王哲点点头,不再看面如死灰的何雨柱和那群神色各异的邻居,对苏辰说:“苏辰同志,这次来,除了澄清误会,也确实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你看,方不方便进屋谈?”
“当然方便,王科长,还有这位同志,里面请。”
苏辰侧身,将两人让进屋里,然后对门外还在发愣的众人点了点头,便轻轻关上了门。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