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嘴角抽搐了一下,对这个意外得来的“品牌名”不置可否,只是平静地问:“大爷,想来一瓶?”
“多少钱?”
老头很直接。
“二十。”
“二十?”
老头愣了一下,不是觉得贵,而是……“才二十?”
他有些不敢置信。
以他听到的传闻和这药引起的“效果”,他以为会要价更高。
他是有钱人,二十块虽然不少,但在他看来,如果药效真那么霸道,简直物超所值。
不过,他也很谨慎:“二十是不贵。
可我怎么知道你这药是真有效,还是唬人的?
万一我买了没用,或者吃出毛病……”苏辰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
他拿起老头手里的那瓶药,拧开软木塞,递过去:“大爷要是不放心,可以先试一滴。
就一滴,含在舌下。
五分钟,有没有感觉,您自己知道。
觉得好用,这瓶您拿走,再买随意。
觉得没用,或者不舒服,这瓶我送您,分文不取,就当交个朋友。”
他这话说得大气,也透着强烈的自信。
“哦?
还有试用?”
老头更感兴趣了,他接过瓶子,有些犹豫,但看着苏辰平静的眼神,又想到那离奇的传闻,好奇心和对“效果”的渴望最终占了上风。
他一咬牙:“行!
就试试!”
他用小指甲,从瓶口小心地勾了极小的一滴橙红色药液,犹豫了一下,放进嘴里,按照苏辰说的,含在舌下。
一股浓郁的混合药香和甜味在口中化开。
老头咂咂嘴,感觉没什么特别,就是有点热乎。
他们的对话和“试用”的举动,吸引了附近几个也在逛黑市的人。
这些人大多穿着体面,不像普通工人,显然是有些家底、来淘换紧俏物资的。
他们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老哥,试什么呢?”
一个穿着呢子大衣、戴眼镜的中年人问。
老头正仔细体会着身体的变化,闻言,也不避讳,嘿嘿一笑,指着苏辰对众人说:“各位,今天可是巧了!
碰上高人了!
知道前两天南锣鼓巷那档子奇事不?
有个九岁的孩子,偷喝了壮阳药,自己把命根子掰断了!
就是这位兄弟配的药!
‘梆梗牌壮阳药’,如假包换!
我正试效果呢!”
“梆梗牌壮阳药?”
“就是那个‘太监盗圣’喝过的?”
在这儿卖?”
“效果怎么样?”
众人顿时议论起来,看向苏辰和他面前那几瓶药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