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首干部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瞬间就锁定了他，以及他手里那沉甸甸、摞在一起的五个饭盒。
“站住！”
干部旁边一个精悍的年轻人厉声喝道。
何雨柱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被抓现行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蒙混过去：“领……领导，我……我就是个厨子，刚做完饭，下班回家……”“厨子？
下班回家？”
为首的中年干部，正是张珩。
他缓步走上前，目光如刀，扫过何雨柱因为紧张而发白的脸，又落在他手里紧握的饭盒上，“手里拿的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点……剩菜剩饭，带回家喂狗的……”何雨柱的声音发颤，自己都不信这鬼话。
“喂狗？”
张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打开！”
“领导，这……这真的……”何雨柱还想挣扎。
“我让你打开！”
张珩猛地提高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旁边两个穿着第一轧钢厂保卫科制服的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何雨柱的肩膀，另一个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饭盒。
何雨柱不敢反抗，眼睁睁看着饭盒被夺走，放在旁边一个石墩上。
“啪！
啪！
啪！”
饭盒盖被依次掀开。
刹那间，浓郁到极点的饭菜香气，混合着肉香、油香、面香，如同爆炸一般，在昏暗的后院里弥漫开来！
在周围一片肃杀凝重的气氛中，这香气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刺鼻！
五个饭盒，内容清清楚楚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雪白的馒头，油亮的大虾，酱红的鱼块，金黄的鸡块，肥厚的鸭肉，油汪汪的肉片和油渣……在傍晚微弱的天光下，这些食物泛着诱人犯罪的光泽。
“咕咚……”不知是谁，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些饭菜，眼神复杂。
震惊、愤怒、不可思议，还有……难以掩饰的渴望。
他们都是吃供应粮的，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光景。
肉？
还这么多，这么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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