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着的人穿着食堂的白色工装,背影异常熟悉。
易中海瞳孔猛地一缩,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那是……傻柱?
何雨柱!
他怎么会……被保卫科的人押着?
而且,看那制服,不是本厂的保卫科!
就在易中海惊疑不定时,被押着的何雨柱似乎心有所感,抬起头,茫然四顾,正好对上了易中海震惊的目光。
“一大爷!
一大爷救我!”
何雨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朝着易中海嘶声大喊,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我是冤枉的!
一大爷,快帮帮我!
找李厂长!
找杨厂长!”
押着他的保卫人员不耐烦地推搡了他一下:“老实点!
喊什么喊!”
易中海脑袋“嗡”的一声,他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可能发生了。
何雨柱这个混不吝,肯定是在小食堂偷拿饭菜的事情,被人抓了现行!
而且,看这架势,抓他的还不是本厂的人,是上级单位或者兄弟单位来的人!
这意味着事情闹大了,捂不住了!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迅速换上焦急关切的表情,几步冲了过去,拦住那两名保卫人员,语气急促但尽量客气:“两位同志,两位同志!
请等一下!
我是这个厂的八级钳工易中海,也是这个同志院里的邻居,是一大爷。
他……他这是犯了什么事?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保卫人员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了易中海两眼,语气生硬:“易师傅?
你是他邻居?
那你知不知道他经常从厂里食堂偷拿公家的粮食和肉菜回家?”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果然!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痛心”,连连摆手:“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
柱子……何雨柱同志是我们厂的厨师,工作一向认真负责,他……他可能就是有时候食堂剩下点饭菜,带回去不浪费,这……这应该不算偷吧?
咱们厂里很多师傅不都这样吗?”
他想把事情往“惯例”、“不浪费”上引,模糊性质。
“不浪费?”
那名保卫人员冷笑一声,指了指何雨柱,又示意了一下厂区深处,“易师傅,你怕是不知道他今天带了多少‘剩饭’吧?
五个饭盒,装得满满当当,两个饭盒是白面馒头,三个饭盒全是肉菜!
大虾、鱼、鸡、鸭、红烧肉!
这还叫不浪费?
这他妈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盗窃国家财产!”
五个饭盒?
全是肉菜白面?
易中海也听得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