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吓了一跳。
“妈……疼……肚子……好疼……”秦淮茹痛苦地呻吟着,身下的裤脚,迅速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哎呀!
见红了!
要生了!
医生!
医生快来啊!
我儿媳妇要生了!”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吓得魂飞魄散,冲出病房,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
一阵兵荒马乱。
护士和医生匆匆赶来,检查了一下,脸色严肃:“孕妇情绪激动导致早产!
羊水破了,宫口开得很快!
立刻送产房!”
秦淮茹被手忙脚乱地抬上平车,推向产房。
剧烈的阵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心里的恐慌和绝望更甚。
何雨柱被抓了……没饭吃了……孩子……棒梗……贾张氏跟在平车后面,一路小跑到了产房门口,被护士拦在了外面。
“家属外面等!”
产房的门“砰”地关上,将贾张氏隔绝在外。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心里乱成一团麻。
傻柱被抓,儿媳妇早产,棒梗还躺在病房里……这一桩桩,一件件,让她这个平时只会撒泼耍横的老太婆,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助。
产房外的走廊里,或坐或站,等着好几个家属。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常常几个产妇共用一个产房,生完再转移到病房。
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期盼。
不时有护士出来喊家属,或者告知“生了,母子平安”/“母女平安”,引得一阵或喜或忧的骚动。
贾张氏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痛呼声和其他产妇家属的议论,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老天保佑,菩萨保佑,一定要生个孙子!
一定要生个男孩!
棒梗那样了,东旭就这一条根了,可不能再断了啊!
一定要是男孩!”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秦淮茹肚子里这个未出生的“遗腹子”上。
只要是个男孩,贾家就还有希望,她以后还有依靠。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产房的门再次打开,一个护士探出头,喊了一声:“秦淮茹家属!”
“在在在!
我是!
我是她婆婆!”
贾张氏一个激灵,猛地冲过去,抓住护士的胳膊,急切地问,“护士同志,怎么样?
生了吗?
是男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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