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平时还算和善的大妈,看他的眼神也有些躲闪,不再像以前那样带着同情或鄙夷,反而有点不敢直视。
苏辰心里觉得好笑。
看来昨晚大家都没睡好,而且“火气”都不小啊。
他若无其事地对着水池边的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利落地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崭新的永久车发出一声轻快的链条响,载着他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留下一道令人羡慕的背影和车铃的清脆余音。
“呸!
神气什么!”
一个顶着熊猫眼、头发蓬乱的男人,看着苏辰远去的方向,低声啐了一口,但声音有气无力。
“行了,少说两句吧,赶紧洗漱上班去!”
他媳妇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神黯淡。
中院贾家,贾张氏也骂骂咧咧地端着脸盆出来了。
她昨晚也没睡好,院里吵,她心里更烦。
棒梗残了,秦淮茹生了个赔钱货,还在医院躺着,何雨柱那个饭票进去了,家里一下子没了收入来源,还得倒贴医药费和营养费。
想起这些,她就一肚子邪火。
看到苏辰骑着新车,精神抖擞地离开,贾张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扫把星,克完了他们贾家,自己倒是越过越滋润了!
新车,新工作,听说工资还高!
昨天好像还闻到他屋里传出奶香味?
肯定是又偷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去苏辰家看看!
趁他不在,说不定能摸点好东西出来!
棒梗需要营养,她也馋了!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贾张氏匆匆洗漱完,也顾不上做早饭,把盆一放,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后院苏辰家门口。
看着那扇紧闭的、换了新锁的木头门,贾张氏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上次棒梗撬锁偷药,结果把自己弄残了,还赔进去一千多块!
苏辰这小子,看着不声不响,下手狠着呢,直接报警!
现在他又成了干部,要是偷他东西被抓到……贾张氏心里打鼓。
她虽然贪,但也惜命怕事。
苏辰明显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街溜子了。
在他家门口徘徊了好几分钟,贾张氏脑子里天人交战。
偷,怕被抓;不偷,又不甘心。
最终,对苏辰“报警”和“干部身份”的畏惧,还是压过了贪念。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对着紧闭的房门低声咒骂了几句:“丧门星!
黑心肝!
吃独食不得好死!
早晚遭报应!”
骂完,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悻悻地转身,回中院去了。
心里对苏辰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都怪他!
要不是他,贾家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