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笑了一下，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浑身都疼。
昨晚那一百多遍棍子不是白练的，胳膊大腿都在抗议。但他心里舒坦——总算摸到点门道了。
下楼回到自己那间小破屋，打了盆水洗把脸。刚洗完，门被人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酱爆。
“包租公叫你。”酱爆说完就走。
江辰愣了愣，关上门去找包租公。
包租公住三楼，门没关。江辰敲了两下，里面传来声音：“进来进来。”
推门进去，包租公正坐在桌边喝粥，桌上摆着几碟小菜。看见江辰，他指了指对面：“坐，吃了没？”
“还没。”
“那一起吃。”包租公推过来一双筷子。
江辰也不客气，坐下就吃。
喝了两口粥，包租公开口了：“昨晚那招，练了多少遍？”
江辰心里一紧，筷子停了停。
包租公笑了笑：“别紧张，我早上起来遛弯，看见你在天台上耍棍子。那招是油炸小贩的吧？五郎八卦棍里的‘拨草寻蛇’。”
江辰点点头：“是。”
“练了多少遍？”
“一百多遍。”
包租公夹了口菜：“一百多遍就能摸到点门道，算有天赋。当年油炸小贩练这招，练了三千多遍才入门。”
江辰没说话。
包租公放下筷子，看着他：“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江辰摇头。
“昨晚那场架，你看清楚了吧？”包租公点了根烟，“苦力强、裁缝、油炸小贩，他们三个藏了这么多年，今天全露了。斧头帮那帮人虽然退了，但这事没完。”
江辰点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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