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拍飞天残地缺一样的掌法。
老头双掌齐出，硬接。
砰！
掌风四散，周围的人全被震退好几步。
老头倒退十几步，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才勉强站住。他脸色涨红，噗的吐出一口血。
火云邪神收回手，打个哈欠：“还行，比那两个废物强点。滚吧。”
老头二话不说，带着老太太和两个徒弟上了车，走了。
城寨门口安静下来。
包租公扶着包租婆回屋。苦力强三人互相搀扶着回去疗伤。
火云邪神又摸出个包子，蹲回墙角，继续吃。
江辰从天台上下来，走到他旁边。
火云邪神抬头看他一眼：“干嘛？”
江辰说：“谢了。”
火云邪神嗤笑一声：“谢我干嘛？我又不是救你。”
江辰说：“谢你救了城寨。”
火云邪神说：“我就是嫌他们吵，跟救不救没关系。”
他啃完包子，站起来走了。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
这老头，嘴硬心软。
第二天，包租公又来找江辰。
这回他脸色严肃，没开玩笑。
“后生仔，你想学的那些，苦力强他们能教的都教你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悟。”包租公说，“我们这些人，待不了多久了。你早点打算。”
江辰点头：“我知道。”
包租公看着他：“你那棍法，练到第几成了？”
江辰说：“两成。”
包租公愣了愣，然后笑了：“两个月不到，两成？比我当年快。”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递给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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