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怪叫!
“哇呀——!”
他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上蹿下跳,动作滑稽又痛苦。
不为别的。
就在刚刚,易中海也不知是手滑还是怎么的,一个没拿稳秦淮茹递过来的搪瓷缸子。
结果,那差不多八九十度滚烫的热水,一滴不漏,全部泼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如果只是洒在胳膊上或者别的地方,那还好说。
可偏偏……那水流不偏不倚,正好浇在了他最要命的地方……
“一大爷,您没事吧?您没事吧!”
秦淮茹顿时有点慌了,嘴里语无伦次地嘀咕着:“都怪我,都怪我没拿稳,我……”
说到后面,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也看到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这女人当时也是一片好心,想帮他拍打一下。
可那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
易中海一张老脸更是涨成了紫红色,尴尬得能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座三室一厅。
就在刚才,老东西那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已经成功惊动了里屋的棒梗几个孩子。
他们掀开门帘,探头探脑地跑了出来,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明天不用上学了是不是!”
秦淮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冲着棒梗他们就吼了一嗓子,声色俱厉。
“妈,怎么了?”
棒梗没回屋,反而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没事,没事!都给我回屋睡觉去!”
秦淮茹狠狠一瞪眼,板起了脸。
直到里屋的门帘被重新放下,屋里才恢复了片刻的安静。
而在这个时候。
秦淮茹望着疼得龇牙咧嘴,还在原地小碎步蹦跶的易中海,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一大爷,要不……您把裤子……”
“这怎么行呢!”
易中海不等秦淮茹说完,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院里哪个不长眼的看到他光着下半身跟秦淮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时候,他易中海就算浑身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了!
眼看着易中海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就想往外走。
秦淮茹赶紧提醒了一句:“一大爷,您就这么走?这……您回去以后,怎么跟一大妈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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