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安稳坐着的陈所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双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审讯桌上。
拄着桌子的陈所长,身体向前倾斜,几乎要凑到易中海的脸上:“我让你说的是你跟秦淮茹之间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不是让你在这里给我扮演三好标兵、道德模范的!”
“我跟小秦……不正当男女关系?”易中海的眼睛瞬间睁得像铜铃一样大,感觉既好气又好笑,“陈所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跟小秦能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啊!这开的是什么国际玩笑!一直以来,我都把小秦当成是我的亲闺女一样看待……”
说到这,没等继续说下去,易中海就看向了秦淮茹:“小秦,你说对吧!”
扮演着捧哏角色的秦淮茹,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把自己刚才还甜腻腻地称呼易中海“海哥”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没错,没错!陈所长,您肯定是搞错了!我跟一大爷,这怎么可能呢!一直以来,一大爷在我心里那都是像父亲一样尊敬的长辈。”
“好啊!好啊!都给我狡辩是吧!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称呼谁‘海哥’,谁又称呼谁‘茹妹’来着?”说到这,陈所长又用手指点了点易中海,“易中海,你那裤子是怎么没的,你不打算交代一下嘛!”
“是啊!我裤子怎么没的!”易中海还是一脸茫然,然后求助似的看向身边的一大妈,“老婆子,你怎么也不说句话啊!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了。你快跟陈所长说说,他说的那些都是假的,都是误会!”
易中海不提一大妈还好。
他这一问,就像是捅了马蜂窝,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委屈到极点的一大妈,瞬间悲从中来,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一下,可把易中海给看懵了,心里直骂:你个老娘们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么关键的时候,你掉什么链子啊!
“所长,我看如今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也用不着再继续审了。明天,咱们跟相关部门交接一下工作,把他们几个送过去就算完事了。”
陪同陈所长审讯的年轻民警钱东升,在一旁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那……给他们三个定什么罪名?”
陈所长看向钱东升,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易中海、秦淮茹,流氓罪!至于一大妈……”
不等钱东升把话说完。
陈所长已经开口了:“东升啊!流氓罪可不是小事。现在,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弄清楚,就这么直接下结论,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这可是关系到人命的大事啊!”
陈所长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是真的。
可是。
他也有个缺点,那就是人比较古板。
做事过于讲究原则,讲究条条框框。
看似冷面无情,实际上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菩萨心肠,是个心软的人。
要是换了别人来审这个案子。
哪里还会在易中海他们身上磨蹭这么多功夫。
只怕早就大笔一挥,给这几个人定完罪了。
也恰恰是易中海运气好,碰到了陈所长这样的人。
不然的话,过了今晚,他这条小命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就在陈所长和钱东升还在为给易中海以及秦淮茹定什么罪而讨论的时候。
易中海终于坐不住,开口了。
他能不开口吗?再不开口就晚了!
流氓罪,在这个年代可是天大的罪名,搞不好是要吃枪子的!
“冤枉啊!陈所长!”
“我犯了流氓罪?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