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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生怕贾张氏听不见,一个个都扯着嗓子喊,那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作为被激烈讨论的“怀孕”对象。
秦淮茹这会儿也顾不上捂着肚子干呕了,她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整个人都石化了。
显然,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给砸懵了。
而一根筋的傻柱,脑子更是彻底当机,转不过弯来。
这货简直就是个二百五。
他还扶着秦淮茹的胳膊,傻乎乎地凑过去问:“秦姐,你……你真有了?”
秦淮茹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冷得像冰块,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一言不发。
那眼神仿佛在说:柱子!他们拿你秦姐开涮,你也跟着瞎起哄?!
有人欢喜有人愁。
要说此刻脸色最难看的,那绝对非贾张氏莫属。
在她看来,这一院子起哄的,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娘的不是东西!
“你们这帮熊玩意儿!一个个的,诚心拿我个老婆子开涮是吧!”
“我儿子都死多少年了!”
“我上哪儿再抱孙子去!”
贾张氏吼出了一个谁都知道的事实。
确实。
现在的贾家,阴盛阳衰,男人除了个半大小子棒梗,一个都不剩了。
老贾头在贾张氏怀着贾东旭的时候就嗝屁了。
至于小贾,也就是贾东旭,也走了快三年了。
本来嘛,贾张氏说的这些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可偏偏就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事儿就大了。
不少人,立刻又有了新话题。
“对啊!贾东旭都走两年多了,贾婶这孙子从哪儿来?”
“此言差矣,此言差矣啊!贾东旭走了是贾东旭走了,可贾婶不是还有个儿媳妇嘛!这生孩子,又不是男人自个儿能生的!”
“这话没毛病!男人要是能生孩子,那才叫天下奇闻。”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这没了男人,女人想生也生不出来啊。”
“那么问题来了——秦淮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
……
一个个的,表面上装得跟福尔摩斯似的,煞有介事地推理着,实际上那话一句比一句毒,句句都像刀子一样,直戳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窝子,比真刀子扎上去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