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
阎埠贵的三个儿子也闻声从家里冲了出来。
尤其是已经成年的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谁敢对我妈耍流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这么胆大包天?”
那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吼得震天响。
看上去,他们是关心自己的老妈,实际上,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已经看到了“商机”。
对于完美继承了阎埠贵“算计”基因的这俩兄弟来说,这可是敲人竹杠、大发一笔横财的绝佳机会,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跑得这么积极。
“一大爷!您没事吧?”
望着易中海那灰头土脸的背影。
王大为双手拢在嘴边,做成一个喇叭状,扯着嗓子喊道。
听到王大为这熟悉的声音。
易中海浑身一僵,缓缓地转过身来。
还没等这老家伙开口。
依旧保持着“扩音器”手势的王大为,继续高声喊道:“刚才我就劝您别去厕所,您怎么就是不听劝呢!”
王大为的这一句,还只是开胃小菜。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易中海瞬间有了杀人的冲动。
“咱们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干那耍流氓、偷窥的事儿吧!”
“这不好!这非常不好!”
“这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
“说起来,这事儿也怪我。我当时要是再坚决一点,再强硬一点,死死拦住您,就不会发生这种丢人的事了。”
“您说说您也是的,人家三大爷一家子都还在家呢,您就……唉,不说了,不说了,没法说!这行径,太可耻了!”
听完王大为这一番颠倒黑白的“正义之言”。
易中海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他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头发丝都快根根倒竖,活像要变身超级赛亚人。
“超级赛亚易”此刻感觉郁闷到了极点。
是那种想死的心都有的郁闷。
甚至于。
那已经拉了一裤裆的稀屎,对他来说,现在都成了无足轻重的小事了。
而且。
他也彻底忽略了裤子里的异样。
他想不通的是。
自己不就是上个厕所嘛。
怎么还上出事来了,不但出了事,自己还直接被打成了“偷窥狂”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