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嘴上说的是要救我出火海。老实交代,你心里是不是打着要让我活活烧死在大火里的主意!”
“你小子,心肠怎么这么狠啊!”
“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长辈,我自认为以前没亏待过你吧!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只要我死了,你就能名正言顺地跟秦淮茹双宿双飞了,对不对!”
“你想得也太美了!”
“别说我老婆子现在还没咽气!就算昨天我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就是变成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的!”
老寡妇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似的。
如果不是她双目失明,那么现在老寡妇就不是用嘴说了,而是直接上手开打了。
一听贾张氏给自己的行为定了这么个性质,傻柱当时就急了。
他是对贾家的小寡妇垂涎已久,这没错。
可是。
他真的从没想过要用这种丧尽天良的方式,来把秦淮茹搞到手,更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来干掉那个阻碍他跟秦淮茹结合的最大阻力。
“贾婶,您……您可真是误会我了!”
“我真不是您想的那种人啊!”
傻柱虽然嘴碎,但他却并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
论动手打架,他在行。
可是,真要遇到事儿为自己辩解,他就瞬间词穷了。
以前。
遇到别人陷害栽赃他。
他要么直接动用武力解决,要么就干脆坦然接受栽赃。
当然。
他能那么顺从地接受别人栽赃诬陷的事实,也是建立在那件事是为了替贾家背锅的基础上。
除此之外。
谁要是敢诬陷他别的,只要跟贾家没关系,他早就老拳伺候了。